旁边低声抽泣的卫婷婷坐直了身子。
“我来说吧。”她先嘆了口气,才继续开口。
“我答应这门亲事,一是觉得伍家离得近,都在一个大院住,跟没嫁出去似的,二来大友这人,心善,是公认的好人。”
“好人?”明珠顿了顿。
如果只是好人,那她还得问问为啥要离婚了。
可后面还有一句公认的好人。
这里边就值得琢磨琢磨了……
卫婷婷苦著脸:“可他实在是太好了。”
王春琴三人跟著点头。
“大友那孩子確实好。別说酒厂,就咱街道这块,谁家有事只要开了口,大友没有不搭把手的,不管啥事都帮。”
明珠好像已经明白卫婷婷的苦楚了,这点点门道好像已经摸到了。
就看见卫婷婷接著说。
“他对我好,可那好全掛在嘴上,对別人的好,那才是实打实的。”
王春琴三人訕笑了一声……
呵呵,呵呵,这她们当外人的,就不好插嘴了……
说句不好听的,她们三都喊过伍大友帮忙。
唯独明珠,很是一脸认真的接住了卫婷婷的话。
“他怎么个好法,怎么个不好法,你具体展开说说。”
卫婷婷仔细看了一会儿明珠,发现她是真心的想要帮忙,索性也全都摊开了。
“別说我公婆,就说我俩。”
说起这,卫婷婷激动了,生意都大了一点。
“我一个月工资二十八,他三十二,可我俩月月不剩钱。大友那人太好了,工友谁有急事借钱他都借,自己没钱了还出去借了钱再借给別人。关键是,借出去从来不要。”
卫婷婷越说越委屈。
“每次我一提,他就可怜巴巴地看著我,说咱家双职工还有父母帮衬,能花几个钱?人家那才是真困难。我这时候去要帐,那不是不近人情吗?”
“这是什么话?”
明珠打断她。
“人家日子难过不是你造成的。借钱这事,有借有还,天经地义。”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说的,可不管我咋说,他都说抹不开脸。”
卫婷婷真的是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