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绝对的不对劲。
一个酒厂发生了爆炸,死了人,又损失了这么多的货,怎么会没报警呢?
“我带学军去看看。”
钟民意也紧张了,当即站了起来。
“嗯,你们去吧。”
老三点点头,又问了一句。
“刘三那边还没吐口么?”
刘学军接话。
“没有,今天早上还在那骂骂咧咧的。”
“好,我知道了,你们去吧,我觉得他们的库房可能有问题,先查查那边。”
“是!”
钟民意激动的很,拉著刘学军就快步出了派出所。
对於这些案子,老三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说凡事要亲力亲为。
作为领导,他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权。
一个人好,不代表这个派出所优秀,每个人都好,才能代表这个派出所优秀。
这不,就算是他感觉到酒厂有猫腻,也没说必须自己去。
见俩人走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刘三,也没有说先拆画,而是来到了电话机前,拨了一圈的號。
“帮我联繫一下老郑……我是谁……就说我是钱老三。”
等待了能有七八分钟的样子,电话总算是接了上去。
对面瞬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好小子,三四年了,可算知道给我打电话了。”
“老郑,我这次联繫您,是有事想拜託您一下。”
“说说看,能让你用上拜託的词,究竟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
老三没说別的,先说了大毛的这个事情。
隨后解释了一下。
“带大毛过去的,是我的未婚妻,她叫沈明珠。”
“老虎?”
对面安静了片刻,转而传来更加炸裂的笑声。
“好小子,你牛逼,你这个未婚妻也牛逼,老虎都能训练,好好好。这事我应下了,保管不会让你的小未婚妻受委屈,还有刚刚你说的,那个训练场所就在靠山屯的后山,就我当时受伤那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