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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沈恆远很快就给饼和酸菜汤做好了。
钱三妞本来要跟著去的,却被沈恆远推了回去。
“就这么点东西,我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在家好好歇著。”
说著,挎著篮子就出了门。
钱三妞本来还想说自己不累,可沈恆远已经走远了。
她靠在门边,心里暖烘烘的。
家里家外,桩桩件件都替你想著,大事小事都捨不得让你多动一步。
那真的是时时刻刻都把她放在心尖儿上。
试问,又有谁能拒绝这样的丈夫呢?
望著沈恆远离开的路口,钱三妞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將门轻轻的带上,转身去洗漱等他回来。
而这边,沈恆远刚从派出所出来没多远,就听著有谁在喊救命。
本来沈恆远没想管,可越走就听著那动静越近。
本能驱使著他循著声音找了过去。
果然在一个巷子口深处,老远就看到有三小混混正在骚扰一个女同志。
只是夜里有点黑,看不清楚几人的长相。
说来也巧,这巷子口左边立著一把菜刀,右边立著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棍子。
沈恆远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转身就跑。
见到这一幕,秦寡妇几人都怔住了。
这趁手的工具都准备好了,就三个人而已,这人怎么转身就跑了?
其中一人迟疑的看了眼秦寡妇。
“嫂子,这人也太怂了吧。”
秦寡妇也有点懵,按理说,家里有当兵的,有当公安的,这人不能见死不救啊。
想了想。
“再等等看看……”
万一是回去找更趁手的工具了呢?
那三人挠了挠后脑勺,只能等会儿看看。
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沈恆远的声音。
“就在那,我看的清楚,三个小混混在耍流氓。”
隨后两道手电筒的光飘了过来。
眼瞅著手电筒的灯光就要照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