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呢,从酒厂拉的这个保密的货,里边一半是枪枝弹药,一半是黄金。
一个黄金,就解释不清了,枪枝弹药,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贺舒阳连忙举起右手发誓。
“首长,您千万要相信我们啊,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当时这车就开进了库房,然后因为涉嫌保密,我们就被请到了旁边的屋子,然后装好了,贴上封条了,我们这才上车离开的,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这里边的东西,从头到尾我们都没见到过啊。”
常亮也连忙表態,语气极速。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说著,他猛地推了一把於老胖,想让兄弟也表个態。
於老胖本来就腿软,被他这一推,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疼得齜牙咧嘴,可也顾不上了,只胡乱摆著两只手,话都说不利索。
“我真的不知道啊……真不知道啊……”
方团长听到这动静,顿时哭笑不得。
他还啥都没说呢。
不过看这架势,现在也问不出来啥。
他摆摆手,示意边上几个小战士先把人搀起来。
好歹是傅家的朋友,別真给嚇出个好歹来。
几个小战士连忙上前,一人架一边,想把於老胖从地上扶起来。
可这一拉,於老胖反倒更慌了,嗓门都劈了叉。
“首长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您可不能冤枉我啊……”
贺舒阳和常亮虽然有点想笑。
却连连跟著点头,表示自己的確啥也不清楚。
方团长额角的青筋蹦了两蹦,险些没压住。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他深吸一口气,把语气放缓了几分。
“你们放心,既然到了这儿,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国家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你们先跟他们回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说一遍就行。只要你们说的都是实话,什么都不用担心。”
“哎!哎!”
於老胖连应了两声,常亮和贺舒阳也跟著应和了两声。
可算有了稳定的答覆了。
就这么的跟著小战士先离开了。
目送三人离开,方团长的脸色沉了沉。
一个酒厂,借著保密的幌子,把枪枝弹药和金条一路运到边境。
说没问题,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查清楚,把车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