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立体,骨相清峻,整张脸轮廓乾净利落,带著一股不属人间的冷冽感。
除了那双仿若含情的桃花眼……
“睡不著?”
那双眼睛睁开了!
柔和的目光落在吴邪身上,他心里突然开始砰砰跳。
“哥……”心臟的异常让吴邪说不出什么话,愣愣的喊了一声。
吴谓以为是他第一次下墓的后怕,侧身安抚的拍了拍他。
“没事了,哥在。”
吴邪的心跳在那双桃花眼的注视下跳的更快,像是要传达什么信號。
“你了解大奎吗?”吴谓话题一转,觉得这是个教育吴邪的好时机。
吴邪心跳慢慢平復下来,对著吴谓摇摇头。
生命的重量压过了心底莫名的悸动。
吴谓把自己知道的娓娓道来。
“我听三叔说,大奎的母亲好多年前生了一场重病,大奎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到三叔手下做事的。”
“三叔这人你也知道,忠心做事的人他不会亏待的。让人治好了大奎的母亲,也给了大奎捞油水的机会,让他带著母亲过好日子。”
吴邪点点头,三叔虽然总是坑侄子,却是个正经的好老大,不然潘子也不会如此忠心的跟隨他。
“两年前,大奎母亲还是去世了,不是什么紧病,就是身体不好,自然而终。”
“大奎却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足够多的钱,才让母亲死亡。”
“他开始变得贪婪,捞油水的手越伸越长,三叔警告过,他显然没当回事。”
“直到这次下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胆小,但还是不愿意止步。”
吴谓因回忆而放空的双眼转向吴邪,“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
吴邪马上给出答案,“贪心。”
“不。”吴谓给出一个新的答案。
“是执念。”
“母亲的死变成了他的执念,执念让他变得贪心,让他心存侥倖,也让他因此丧命。”
“小邪。”吴谓用一种很飘忽的语气说:
“坚持可能会让人得到什么,但执念太深会让人失去更多。”
吴邪表情郑重,“我知道了。”
吴谓看著他认真的双眼,心中感嘆:但愿你真的知道了。
“睡吧。”
气氛变得沉甸甸的,压著两人沉重疲乏的身躯,不一会,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