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她一米六的身高放在这个世界的普通女人中算不上矮,但在女性武者里確实是偏矮的。
对此,杜流萤无力反驳,但怒气槽已经开始积累————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不管要陪什么,我全都拒绝。”聂辰正色道。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的压抑男大了,而且肩扛责任,面对这种事自然不会有丝毫动摇。
“月俸一百紫阳石,可以吗?”
陆倾寒看向他时,脸色缓和了下来,並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生气。
“说了没兴趣。”
“两百。”
“富贵不能淫。”
“三百。”
“志不在此。”
“四百。”
”
”
“五百。”
嘶?
聂辰本想说“但话又说回来了”,不过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现在他终於理解那些挣快钱的人是什么感受了,往床上一躺,两条腿一张,轻轻鬆鬆就到手了,没准还能爽。
而他这种情况,只要答应了就肯定能爽,管她的包装底下成色如何,到了床上还是只有包装能展现价值————
就在聂辰深吸一口气,准备艰难地继续拒绝的时候,身旁的任剑柔再也忍不了了,抓起他的胳膊,转身就走。
“他是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大活人,不是你的玩具。更何况他已经有家室了。”
任剑柔冷冷地瞥了陆倾寒一眼,友善度很低。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这姓陆的果然图谋不轨。
作为姜淑夜的好朋友,她决定帮忙严格管理聂辰的所有权————
“这话你说的倒是没错,就是听上去感觉有点怪怪的。”聂辰小声哗嗶。
“家室?呵呵,看上去所谓的夫人就是你了对吧?那你很有品味了。”
陆倾寒似笑非笑地看著任剑柔,似乎有所误解,不过即使如此,她也不像要放弃的样子。
任剑柔一时语塞,窘迫之情溢於言表。
见她这副模样,陆倾寒美眸一亮,似是抓住了破绽,乐得肩膀一顛一顛的:“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和他只是朋友,只不过因为他的家室不在身边,所以你趁机过把“正宫娘娘”的癮吧?”
被直接戳中心思,任剑柔脸色尷尬,更加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这时,聂辰却是伸出胳膊,不由分说地把她搂到了身侧,紧紧贴著自己。
感受著突如其来的体温隔著衣料传来、沉稳有力的臂膀环在腰间,任剑柔脑子一懵,眼珠子慌张地四处转动,心臟活蹦乱跳起来,似乎有菇的欢呼雀跃在里面。
“她就是我的夫人没错,所以我说啊,你那个提议还是算了吧。”
聂辰与陆倾寒对视,十分有距离感地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