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杜流萤被触及关键词库,直接脸颊抽搐地擼起了袖子。
这看的陆倾寒眼皮直跳,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保鏢老者嘆了口气,只能硬著头皮挡在陆倾寒前面,准备代她挨打。
但陆倾寒却是像泥鰍一样离开了他的身后,一个闪身窜到了聂辰后面。
“保护我。”
她迅速变脸,俯下身子,双手抓住聂辰腰间衣物,抿著小嘴显得有些腆。
当聂辰扭头诧异地看著她的时候,她眼里还流出了期待的光。
“你过来啊!”
陆倾寒从聂辰肩膀后面探头探脑,继续对杜流萤哈气挑衅。
杜流萤毫不犹豫,只是向聂辰使了个眼色,便一拳头直接砸了过来。
聂辰光速下蹲,身旁任剑柔逃难似的跑开。
“砰!”
这一拳令陆倾寒脑门包上加包,令聂辰想起了猫和老鼠里的某些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
陆倾寒张开腿,摆烂似的坐在地上,幽怨地看著聂辰。
丫鬟和保鏢们把她围在了中央,这下子才总算让她安稳了下来。
“舒服了。”杜流萤揉著拳头,眯眼微笑。
任剑柔也是心情舒畅,一蹦一跳的,拽上聂辰就跑路了。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陆倾寒眼里闪烁起不甘的火光。
“我陆倾寒不喜爭抢,但更討厌抢不到。”她心中暗道。
其实她本来只是好色,再加上刚刚成年被管得少了,所以才那般放纵地问价,但现在却是较上了劲。
愈求愈不得?愈不得愈求!
“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和姓杜的有关係,接下来我要是不想再挨打,就只能注意分寸了————好在他们也要参加第一会武,在我回洛阳前还有的是接触机会。”
陆倾寒心中思忖————
另一边,聂辰和任剑柔在听杜流萤骂了一路那屡屡冒犯她的破丫头后,与她暂时分別,各回各家。
聂辰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隱隱觉得其实还是有点开心的。
自从空守茶馆的失恋事件发生后,他一直急需这种来自优秀异性的认可,以找回自信。
儘管直接问价还是有点离谱就是了————
“呵呵,你好值钱啊,每月五百紫阳石呢,我快羡慕死了。”
任剑柔看出了他此时的心思,忍不住阴阳起来。
“这是件好事呀。”聂辰双手抱住后脑,口中哼起愉悦的小曲。
“確实是好事,哪天我要是缺钱了,你能去稍微卖一卖,然后孝敬给我吗?”
“何必稍微卖,要大卖特卖薄利多销地卖。现在最大的买家还没走远,要不我回去找她?”
“省省吧你————”
任剑柔拽住聂辰的胳膊,仿佛真怕他跑了一样,“我跟你说,出门在外,像陆倾寒那种女人一定要多加小心,別看她开出的条件那么好,等你真的沦为玩物,那肯定老惨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