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着他的肩胛骨边缘,用指关节顶进去,一圈一圈地揉。
这不像是按摩,更像是公报私仇。
她想到昨天抬手扇他那巴掌,结果刚打一下就被项圈制服了,那股气根本没出透。
加上今天被逼着改了三版检讨书,手现在还酸,新账旧账叠在一起。
(打不了你,我按死你。)
她继续用力。
不是攻击,项圈没有触发警告。
每一个动作都卡在“按摩”和“报复”之间的灰色地带。
她的指腹狠狠压进他的肌肉里,像在揉一块不听使唤的面团。
阿澈没有说话,但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
“你放松。”她说。
“……小姐按的力度,不容易放松。”
“那是你的问题。好好享受。”
她又捶了他后背几下。
拳头落下去的声音闷闷的,她控制着力道不让他真的受伤,但也没打算让他舒服。
一拳两拳三拳,她自己数着节奏,打到第四下的时候,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玲音的拳头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然后她又捶了下去。但力道比刚才轻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她又按了一会儿,从肩膀移到后背,从上背移到腰部,指腹沿着他的脊柱两侧往下推。
阿澈的后背在她指下慢慢松开了一些,从绷紧的石头变成了一块勉强愿意配合的木桩。
项圈发出机械声:
【可选任务已完成。点数已记录(惩罚期内+0。5)。】
她收回手:“好了。”
手心里残留着他的体温,她把手背到身后,感觉自己心情好了不少,口罩下的嘴角略微扬起。
家务是第二个任务。
项圈发出机械声:
【可选任务“主动完成每日家务”已开启。当前完成进度:0%。】
玲音挽起袖子走到客厅。
“擦桌子、叠衣服、整理书架。对吧?”
“对。小姐看着来就行。”
她开始擦桌子。
客厅的长桌是实木的,桌面很宽,她要弯腰伸手才能够到最远的那一侧。
每弯腰一次,下体的插入栓就会因为姿势变化而在体内移动一点。
(……又是这种折磨。)
催情素的余效还在。
不是昨天那种烧得她浑身发烫的程度,但身体比平时敏感得多。
插入栓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摩擦内壁,每一下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她咬着牙继续擦。一圈一圈地擦,假装自己只是一台擦桌子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