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脚乱地想关掉平板,手指滑了两下才按到电源键。
耳机线在这个过程中扯到了桌面上摊开的板件,一只小小的塑料零件弹飞起来,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落到地上滚了两圈。
“……小姐?!”
玲音歪着头看着他。
“怎么了?打扰你学习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非常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愉悦。
因为阿澈此刻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手里还握着那只被扯飞的零件,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像一台过热的机器。
“……小姐,这个是……我……想了解一下……”
“了解一下?”玲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它的味道,“你管这叫‘了解一下’?”
阿澈的声音越来越低:“……上次我做得不好……所以……”
他的语气变了。从慌乱变成了认真。
玲音的调侃在嘴边停住了。
她看着他还泛着红的脸
阿澈也抬起头看着她。
随后她别开视线:“……你当时也是第一次。笨手笨脚也正常。”
她又补了一句:“而且你后来不是道过歉了么。”
阿澈没有说话。但手里的平板已经被他放到桌上了。
她又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往后退了半步,握着门把,没有看他,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随意的调子:“你继续学吧。学完了晚上我再看成果。”
她关上了门。
阿澈一个人坐在书房里,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去。
他看着门板,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台00q的半截骨架,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嘴角动了一下,很短,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傍晚玲音在房间里用吸乳器完成泌乳任务。
机器低频嗡鸣,透明的收集罐里乳白色的液面缓缓上升。
她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窗外逐渐变暗的天色上,脑子里反复出现下午的画面——他坐在书桌前,用拇指在食指指腹上画圈,练习那个动作。
(他学了多久?从昨天秋叶原回来之后就开始搜了?还是更早?那次做完之后就在想了?)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发现自己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嘴角是朝上的。
晚饭的时候两人坐在餐桌前。谁都没提下午的事,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是一种“我们俩都知道下午发生了什么但我们都不说”的共同默契。
阿澈先开口:“……骨架拼完了。”
玲音夹了一口菜:“嗯。晚上我看。”
话题没有继续,但也不需要继续。
晚饭后玲音走进浴室。她打开热水,等蒸汽升起来,然后走出来,站到阿澈面前。
她穿着连衣裙,头发已经挽起来了。她开口说:“帮我解锁。我要洗澡。”
阿澈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走近她,开始解她的镣铐和乳胶衣。
和上次的流程一样,连衣裙脱下,乳胶衣从肩部缓缓往下褪……但这一次玲音没有低头,没有躲,没有把视线固定在地板的某一条缝隙上。
乳胶衣褪过胸口,乳房弹出来,被插入栓贯穿的乳尖在浴室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乳胶衣继续往下,经过腰腹和臀部,最后从脚踝完全脱离。
她站在暖光下,身上只剩项圈和几个插入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