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那声音不像她会发出的声音。尾音发着抖往上飘,最后变成一声断掉的、噎住了似的抽气。
穴内剧烈地痉挛。一层一层绞紧他。
她还感觉到他又挺动了几下。
身体再次绷紧。
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深处,她感到体内涌入一阵暖流。
她脱力的趴在阿澈的身上,胸口剧烈起伏。意识从高潮的空白里慢慢回落。
然后她慢慢反应过来了。
(……他怎么又射在里面了。)
上次她说不行。说的时候是认真的。他也答应了。
但这次两个人都忘了。
她没提醒他。他没想起来应该退出去。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脸往他肩膀方向偏了偏。
(……算了。)
她没追究。
项圈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高潮已记录。即将执行催情素注射。】
玲音趴在他胸口。呼吸还没稳。听到播报,她叹了口气,低声应了一句:
“……又来了。”
颈侧一刺。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推进血管。
熟悉的燥热从注射点开始扩散,像有人在血管里点了把火。从颈部沿着锁骨烧到胸口,经过小腹一路烧到指尖和脚尖。
她呼吸变重了。
她能感觉到他还留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存在感被药物放大了好几倍。
“……呼……好热……”
但她没慌。她目前还扛得住。
玲音趴在他身上努力调整呼吸。感觉到他正在慢慢变软,从自己身体里滑出去。
她翻了个身,躺在他旁边,缓冲一下药物的冲击。
过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了什么。
那根东西贴着她大腿外侧,又硬了起来。
从软到硬,快得不正常。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的脸。
“……你这是什么体质?”
阿澈被她问得有些尴尬:“……什么?”
“射完才多久?一分钟都没有。”她盯着他,“正常人不是该有贤者时间吗。你倒好,刚射完又精神了。”
他耳根发红,别开视线:“……我也不知道。”
玲音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