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里呼吸变浅,他就在那个角度重复一次。
这种被精密读取的感觉,比被技术操控更让人无法抵抗。
阿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喘,但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姐现在这个表情,只有我能看到。”
玲音的腰僵了一瞬,试图反驳道:
“……哈……少,少贫嘴了……嗯……”
但穴内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她自己控制不住的那种。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在自动收缩,身体在自发地回应他的进出。
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他的手臂。指腹陷进他前臂的肌肉轮廓里。
他感觉到了。他没有让她松手。
节奏在加快。她能感觉到那股感觉在体内一点一点堆积,从她和他结合的位置开始,沿着脊柱往上蔓延,一点一点逼近某个临界点。
她在那个临界点前睁开眼。月光里他的下巴上有一层薄汗,在月光下反着光。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下巴。指尖沾到那层汗的湿意。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低头看她。
两个人的视线在月光里碰在一起。
她没有移开。
他也没有。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在那个吻里,她到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能发出声音,他的嘴唇覆盖着她的嘴唇,那声长吟被堵在了两个人嘴唇之间的缝隙里,变成了一声闷在口腔里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唔……嗯!??……”
她的身体弓起来,穴内剧烈地痉挛,一层一层绞紧他,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手指陷进去,她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然后闭上。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挺动了几下。
然后阿澈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的触感,从深处漫到穴口,被他的身体堵在里面。
两个人重叠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平息。
随后项圈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清晰而冷静:
【高潮已记录。即将执行催情素注射。】
玲音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听到播报,她低声应了一句:
“……来了。”
冰凉的液体被推进血管。熟悉的燥热从注射点开始扩散,催情素的火焰在她体内重新燃起来。
她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回落,药力在这个敏感期让她的大脑变得柔软而滚烫。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催情素让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阿澈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失焦的眼睛,看着她胸口起伏的幅度。
“……小姐还好吗。”
“……不好。”她的声音带着药物浸润过的慵懒,“但比上次好。”
她侧过头看着他。
“……你还能不能再来。”
阿澈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感应镣铐:“……可是小姐已经……”
“我问你还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