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栓的震动变得轻了一些,但在催情素的放大作用下,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挠了一下。
她的眉头在月光下皱在一起。
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
口罩下面的呼吸声比平时重,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
她咬着嘴里的假阳具,喉咙深处时不时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在橡胶里的呜咽。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阿澈在旁边没有合眼。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因为催情素而无法平静的呼吸,看着她被拘束锁死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发颤。
“……小姐。”
她没有回答。她的视线盯着天花板,眼睛里有药物浸润过的湿润水光。
但阿澈看到她的手指,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伸过手去。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玲音的手。把手背贴过去,让她的指尖能碰到他的手背。
她的指尖触到他手背的那一瞬间。停住了。然后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陪我。)
没有更深入的动作。就那样搭着。
她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呜咽慢慢低了下去。呼吸还是重的,身体还在烧,但那个触碰像是给了她一个可以抓住的锚点。
月光在房间里移动。
………………
早上七点半。
拘束装置解除的机械声在晨光里响了一声。口罩被取下的时候,玲音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些发麻,昨晚咬了一夜。
她慢慢坐起来。
催情素的余效还在,不像昨晚那样烧得不可收拾,但像一层闷烧的灰烬,在她的血管里持续地散发着余温。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一种不太正常的潮红。
眼神迷离,让她的视线看起来比平时软了一层。
她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阿澈伸手想扶她——她摆了摆手:“……没事。”
但她说“没事”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消退的沙哑。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儿自己,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嘴唇有一点干,但精神状态还行。
(……撑过来了。)
(没用镇静剂。撑过来了。)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胜利。但至少她熬过了那晚,在那把闷烧的火里,被锁死,无处可逃,但她没逃。
她换好衣服。风衣,长裙,围巾。
走出卧室的时候,瑶和由纪子已经在客厅了。
早餐已经摆好了,酒店送来的和式早餐,烤鱼和味增汤还在冒着热气,漆器食盒里的配菜在晨光下泛着光泽。
窗外的富士山在阳光下清晰得像一幅画,山顶的雪线在蓝天下白得发亮。
瑶抬起头看向她,然后话顿了一下。
由纪子也看向她,然后她的视线也停了一拍。
那个停顿很短。但玲音捕捉到了。
(……她们知道了。)
(昨晚她们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