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放下手机,准备俯身。
玲音说道:“……我来。”
阿澈的动作停住了:“小姐?”
“我自己拔。”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把手伸下去,指尖碰到自己的小腹,她摸到了乳胶衣表面下插入栓尾端的轮廓。
然后她沿着那个轮廓往下,手指探入固定环的边缘。
金属的触感。微凉。边缘处沾着一层极薄的、因为解锁而渗出的透明液体,她在手指碰到那层湿润的时候呼吸顿了一下,但没有收手。
她握住插入栓的尾端。
自己动手的感觉和让别人来完全不同。
她能预判到每一丝牵拉的时机,所以没有意外的不适。
但也因此更清楚地感知到那个退出过程中的每一个细微信号,自己的内壁在挽留那个正在离开的东西,穴口的肌肉在收缩又被迫张开。
她缓缓往外拔。
硅胶的表面在退出的过程中摩擦着她的内壁。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每一层褶皱被它经过,她不知道自己身体内部有这么长的距离。
完全退出穴口的那个瞬间。
穴口失去了支撑合不拢。
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声响,那是堵在深处的液体终于找到出口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在乳胶衣的表面上留下一道暖意。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热度从自己体内流出去的轨迹,经过穴口,经过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那温热在乳胶表面散开的时候,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握着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插入栓。
硅胶的棒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她没去看那个反光,但掌心里那根棒身的重量和温度清晰得无法忽略。
她没有立刻放下它,因为那根棒身上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度,那温度从掌心传上来,让她犹豫了半秒。
然后她听到阿澈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她以前没听过的语调:
“……小姐自己拔的样子。很色情。”
玲音的动作僵住了。
她转过头看他。月光里他的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没有调侃的意思,没有捉弄的痕迹。他的视线没有落在插入栓上,是落在她脸上。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烧起来。
手里的插入栓还握在半空中,上面沾着她的体温,她刚才在月光下当着阿澈的面亲手从自己身体里拔出了那根东西。
他说那个样子很色情。
玲音想说点什么来反击。想说“你再说一遍试试”或者“你平时没少看这种东西吧”,但话到了嘴边,全都碎了。
她最后只说出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软得不像话的颤抖:
“……你……”
她说不下去了。
她把插入栓往床头柜上一放,尾端的金属盖板和木面相碰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她别过头去。耳根在月光下红得像要烧起来。
阿澈没有追话。他只是在床边坐下来,伸出手,没有去碰她,把手掌摊开放在她旁边的床单上。
留了一个选择。
玲音盯着那只手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没有去握那只手,她转过身,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羞愤和主动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