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钉在原地。每一寸想躲的冲动都被约束带拦截,转化成皮肤上更深的压痕。
“呜——!”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被假阳具压成一条扁的、拖长的嘶鸣。
她咬紧了,但电流还在往里钻,PW-0的棱纹同时碾过阴道壁,电击和震动搅在一起,从盆腔扩散到四肢。
催情素把那层界限烧化了。痛和别的什么混成一团,从体内往外涌,她感觉身体变得奇怪了。
然后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阿澈握着手机。屏幕上通话已结束。他可能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手机贴在耳边,等她说话。
就一瞬。
电流在那瞬间好像更重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还带着没说完的话。“小姐——”那两个字被她切断了。
(……对不起……)
(……但我真的不想让你听到……)
那个念头刚浮上来就又被电流碾过去了。她来不及抓住它,也来不及把它收好。它和痛觉搅在一起,沉到意识底下去了。
电流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
可能十几秒。
可能更久。
时间在电流里是失效的,每一秒都被拉成很长的一截,她只能数自己的痉挛:大腿根弹了一下,又一下,小腹抽搐着,手指在背后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然后电流停了。
身体还在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弹一弹的,PW-0的棱纹还在转,但那个频率此刻感觉像隔了一层棉花,远了很多。
她站在黑暗里,大口喘着气。
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稳下来。
痛还在,但变成了一种稳定的底噪,和PW-0的震动、榨乳器的牵引、灌肠液的满胀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暂时能忍受的持续状态。
(……阿澈。)
那个名字又浮上来了。
这一次没有被碎掉。它安安静静地停在那儿,像一小块还没被催情素烧过去的地方。
她没有去想他。她只是让那个名字停在那儿。
然后她闭上了眼。
眼罩底下本来就是黑的,闭不闭都一样,但那个动作本身让她觉得把什么东西关上了。
一口气吸进去,约束带勒紧,吐出来,松一点。
再吸,再勒,再松。
PW-0还在转。催情素还在烧。下一次电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但她暂时还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