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特殊的奇怪癖好?"
美香看了她一眼,表情有点好笑。"你觉得我有?"
"你让我趴着请求惩罚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
"……那是没忍住。"
"所以你有。"
"我真没有。"美香把水瓶放到一边,无奈的笑了。"
我就是觉得你那个表情很好玩。平时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趴在地上说请求惩罚,声音还压得那么诚恳。"
"……你闭嘴。"
"行行行,闭嘴。五分钟到了,起来吧。"
…………………………
调教室的冷白灯光均匀地铺在灰色塑胶地板上,没有阴影。墙上没有钟,但美香的手机屏幕亮过几次,时间从下午滑进了夜晚。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沓文件。
她下午换了身衣服,现在穿着制服,头发重新盘了起来,比早上那副穿卫衣的样子正式了一些。
桌上放着一杯续过两次的咖啡,她偶尔拿起来喝一口,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玲音跪在调教室另一侧的墙角。姿势还保持着标准跪姿,但她的头歪向一侧,靠在墙上,呼吸均匀,胸口的起伏平缓而绵长。
她睡着了。
身体在疲惫里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靠着墙壁分担了一部分体重,呼吸沉下去之后,连PW-0的转动和催情素的燥热都没能把她拉回意识层面。
身体已经学会了在持续的刺激中寻找裂缝,然后把自己塞进那些裂缝里。
美香批完最后一份文件,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叫醒她。
她把文件收进抽屉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了。她看了一眼杯底的咖啡渍,把杯子放到一边,没有起身。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美香站起来,走到玲音面前,蹲下来。
"醒醒。"
没有反应。
美香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玲音?"
玲音的头动了一下。
睫毛颤了颤,眼睛慢慢睁开。
视线先是落在美香的膝盖上,然后往上移,聚焦到美香的脸上。
她眨了两下眼,像是没完全理解自己在哪里。
"……几点了。"
"十点十分。该回舱了。"
玲音没有立刻动。
她靠着墙,把那个"醒了"的状态慢慢穿回身上,像穿一件还没晾干的衣服。
然后她动了一下膝盖,她跪了太久,关节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嚓声,酸麻感从脚踝一路窜到大腿根。
"……扶我一下。"
美香伸手架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玲音撑着美香的肩膀站了几秒,等血液循环把那阵麻劲带走。
"……中间我能不能去一趟厕所。"
"现在去吧,回舱之前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