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回过神,愣了一下:“……确实挺好看的。”
“那改天去买一辆?”
他立刻摇头:“不用了小姐,那是……”
玲音认真地看着阿澈:“你要是喜欢就去看看,老爸应该还不至于因为一台车和我计较。”
阿澈沉默了一下:“……真的不用,小姐。”
玲音没有再逼他。但她记住了那个眼神。
出租车停下来的时候,玲音弯腰坐进后座,往里面挪了挪。阿澈坐进来,用右手关上车门。
“走,回医院。”玲音说。
阿澈顿了一下。
“……医院那边我已经办了出院了。”
玲音的声音立刻拔了起来:“你办了出院?”
“医生说可以回家静养,定期回去复查就行。”
“医生说的是可以回家静养,不是让你一大早跑来监管局接我。”
“我今早问过护士,偶尔出门几个小时没什么问题。”
“那也不是让你出来的理由,而且你没听我的话。”
阿澈没有接话。他沉默着,但没有改口的意思。
玲音看着他。他确实脸色不太好,眼底的血丝还在,而且也瘦了不少。但他就坐在那里,右手搭在膝盖上,坐得很直。
她知道他在装。
她拆穿过他很多次,但这一次她没有继续拆。
因为她发现即使拆穿了,他也不会承认。
他就是那种人。
你问他疼不疼,他永远说还好;你让他躺好,他会坐着等你回来。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回去以后躺好。伤好之前不准做家务。不准开车。不准……”
“小姐。”阿澈打断她,声音很轻,“……我没事。”
玲音看了他好几秒。
然后她把视线移开了。
“……少逞强了,笨蛋。”
出租车开出去一段路,谁都没说话。
玲音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整整三天累积下来的疲惫都在往眼皮上坠。
插入栓还在以最低频率震着,催情素没退干净的部分像一层退不下去的潮,隔一会儿就漫上来一点。
过了一会儿,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搭在了她肩上。带着体温。
她没睁眼。但她知道那是他的外套。
“……快到了我叫您,小姐。”
她没有应声。指尖却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碰到他的外套下摆,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