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没理他,又拿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腰猛地一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这才满意地松开他,替他拉好裤子,坏笑了一声:
“……看来主人真的没说谎。”
“……什么?”
“这次比平时的浓,量也比之前多不少。”她说,声音里带着了然,“能尝出来,攒了好几天的。”
阿澈整个人彻底宕机了,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
玲音掀开桌布钻了出来。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阿澈还坐在那里,捂着脸,半天没有动。
玲音没管他,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她饿了一早上,那份早餐已经有些凉了,但她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吃到一半,她抬起头。阿澈正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看我干嘛。”玲音说,“吃你的。”
“……已经吃完了。”阿澈说。
“……哦。”玲音说。
她低头,继续吃自己那份。耳朵尖红了一小块。
………………
日子照常过起来。
她照顾他,做饭,喂饭,做家务,盯着他不让他乱动。
玲音原本生涩的厨艺也开始一点点进步。
她叫他“主人”叫得越来越顺口,从生涩到熟练,像这个称呼本来就是她生活里的一部分。
早上给他递水:“主人喝水。”吃饭的时候:“主人张嘴。”他想爬起来干活,她一个眼神过去:“主人别乱动。”
阿澈从一开始的慌乱,到后来慢慢默认了。
他依然叫她“小姐”,一个字都不肯改,但玲音叫他“主人”的时候,他会应一声“嗯”,然后耳根悄悄地红一下。
两个人都没有提“改回去”的事。像是默认了,这几天就该这样过。
傍晚,玲音收好桌上的药,又从衣柜里找出浴巾和换洗衣物。
阿澈坐在床沿,左臂还吊在固定带里。听见她走近,他抬起头,便听她说:
“主人,该洗澡了。”
阿澈怔了一下,下意识道:“……小姐,我自己来就好。您不用……”
“你左手抬得起来吗?”
玲音打断他,目光在固定带上停了一瞬。
“扣子解得开?后背够得着?还是你打算只冲冲右半边?”
阿澈被她问得无话可说。
玲音也没等他回答,抱起衣物便往浴室走。
“固定带不能沾水。你现在连穿衣服都费劲,就别逞强了。”
“医生说淋浴的时候可以暂时取下来。”阿澈低声解释,“只要左臂不用力就行。”
玲音头也没回。
“所以才要我帮你。”
她把东西放到洗手台旁,回身看了他一眼。
“过来。”
阿澈还坐在原处。沉默片刻,他才站起身。
“……麻烦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