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玲音在心里骂了一句,额角的橙光却没有退下去,反而开始往玫红的方向渗。
“第二项,触点阵列。”美香看向阿澈,“神崎先生,你在模型上画一道轨迹。”
阿澈的拇指悬在屏幕上:“画哪里?”
“画在她阴蒂上。随便怎么画。”
阿澈的指尖落下去,慢慢画了一道,从根部绕到顶端,又转了小半圈。
玲音的身体忽然绷紧,被阿澈握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往回抽——她想捂住腿间。阿澈没有松,只是把她的手指扣得更紧了些,轻轻按回床沿。
玲音偏过头看他。阿澈垂着眼,耳朵却红了一点,没有解释。
“……神崎澈,你故意的吧?”
“手不许松。小姐说的。”
“我说的是不许松手!不是不许——”
后半句没能说完。
罩子内壁的细小触点沿着那道轨迹依次亮起、依次施压,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密封罩,把她最不该被碰到的地方按顺序碰了一遍。
从根部,到顶端,再绕回来,分毫不差。
“啊——!”
玲音的话在喉咙里断成一声轻哼。
她咬住下唇,把那半句连同没出口的骂一起咽了回去。
阿澈还是没有看她,可扣着她手指的那只手,力道又稳了一点。
那触感太熟悉了。
玲音在快感里恍惚了一下。
她想起另一个晚上,阿澈碰她的时候,指腹也是隔着乳胶衣这样画圈,从外到里,绕了半圈,她当时攥着床单,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那一夜她以为他只是笨拙,后来才知道他记得每一个动作。
现在那些动作被做成了参数。他隔着屏幕画一遍,她的身体就完整地想起那晚。
她额角的圆环已经变成玫红呼吸光,一明一暗,从发丝间透出来,比任何状态报告都诚实。
她只能把阿澈的手攥得更紧,像是怕他跑,又像是怕自己跑。
“第三项,负压。”美香说。
闭合的腔体忽然收紧,吮吸了一下。松开,又吸了一下。节奏不快,却精准得可怕,像有人用嘴唇含住那里,一下一下地吮着。
“嗯——!”
玲音的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呜咽。
她想并拢腿,被阿澈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按住膝盖。
她另一只手伸到一半,又自己停住了,转而死死抓住床沿。
“别夹。”他说。
“你、是不是有毛病……”
玲音喘着气,侧过头瞪他。他的指尖却在她膝盖上停着没有移开,拇指很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膝侧。
“三下。”美香说,“数据要记完。”
三下吮吸,一下比一下重。玲音被固定在床上,腰弓起来又落下去,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抓着阿澈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第四项,紧束。”美香说。
环内壁忽然收紧,像一只手慢慢攥着,把那里整个捏住。
压力一点一点加上去,胀意从根部漫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跳都被那圈金属清楚地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