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得很平静。
然后一手继续垫着纸巾,一手抽了新的,从她大腿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擦。
擦到固定环边缘的时候,他的指背不可避免地蹭过穴口外缘那圈敏感的软肉。
“唔……”
玲音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猫爪把他肩膀抓得更紧。
“你、你擦就擦,别看!”
“对不起小姐,但不看擦不干净。”阿澈头也不抬。
(……你个混蛋,这种时候倒是正经得要命!)
他擦得很仔细。
大腿内侧的爱液、固定环金属边缘挂着的水痕、穴口周围残留的湿意,一处一处,全都擦干净了才停手。
拔出来的标准插入栓被他用纸巾裹住,仔细又用消毒湿巾擦干净,装进一个密封袋里,收进了套装盒的夹层。
“先收起来吧。”他说,“这个套装又不是一直穿。以后换下来,还能用回去。”
玲音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然后,他拿起了那根粉色的猫刺型插入栓。
高光粉色烤漆的猫猫头盖板朝上,棒身通体粉色硅胶,表面密密麻麻排布着细小的软刺,全都朝尾部方向倒伏着。
玲音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喉咙动了动。
“……给我看看。”她说。
阿澈把棒子递过去。玲音伸出两只猫爪,笨拙地把它捧住。她抬起一只猫爪,用掌心的肉垫按了按棒身中段的软刺。
软的。
肉垫压下去,那排软刺顺从地弯倒,肉垫一松,又弹回来。她又用力按了按,弹性十足,完全没有扎手的硬度。
〖软刺为医用级硅胶,柔韧性经安全认证,不会造成组织损伤。〗
(……谁问你了!)
玲音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稍微松了一点。她把棒子塞回阿澈手里,视线飘向天花板。
“……随便你吧。”她说,“快点。”
阿澈一手握着猫刺型,抬头看她。
“小姐,我要开始了。”
粉色的顶端抵上被固定环撑开的穴口。那里还合不拢,顶端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顺着湿透的穴肉滑进去了一节。
玲音咬着口塞忍耐着,但还是发出了一些闷哼。
向后倒伏的软刺在推进的时候被穴肉一根一根压平,每一根都贴着阴道前壁碾过去,不偏不倚,正好刮过那一处她最经不起碰的地方。
一道,又一道,间隔均匀得像有人故意数着节拍。
“嗯……唔……!”
玲音的腰猛地一缩,又被她自己强行钉在原地。按在阿澈肩上的猫爪死死收紧,肉垫隔着衬衫压进他的肩肉里。
她嘴上说快点,猫爪却把他按得死死的,不让他动。
阿澈停下来,保持着推进到一半的姿势,抬头看她。
“小姐?”
“……没让你停。”她喘着气,眼睛有点红,“也没让你问。”
阿澈于是继续。
棒身一寸一寸没入。
软刺刮擦的感觉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她的腿开始发抖,颈间的铃铛跟着抖,叮铃叮铃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