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擦不掉。”
玲音低头看自己的猫爪。肉垫的缝隙里也有一点,黏糊糊的,乱七八糟的体液混在一起。
“那怎么办?”
阿澈沉默了两秒。他的视线从猫耳移到猫爪,又移到她腿间的粉色猫脸盖板,那里也依然在往下流出液体。
“……洗个澡吧。”
玲音愣住了。
她的猫耳不自觉地往后压,尾巴从他手腕上滑下来,缠到自己腰上,缠得很紧,像是进入了防御姿态。
可这不是她主动的。
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等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有点急,猫爪按在床单上,“为什么要洗澡?”
阿澈指了指她猫耳上那团擦不掉的白色痕迹。
“因为这个。”
“刚、刚才不是擦过了吗!”玲音的尾巴缠得更紧了,“我不脏!”
阿澈温和地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玲音急了。
“而、而且这套装备又不防水!会坏的!”
项圈的发声模块亮起来。
【猫奴套装防水等级IPX7,可承受最高水下2米深度浸泡60分钟。】
玲音:“……”
她的脸更红了。
“反正我就是不想洗!”
项圈又响了。
【检测到受刑人毛绒配件沾染体液残留,建议立即清洗以避免滋生细菌及异味。】
“你、你闭嘴!”
玲音恼羞成怒地瞪着项圈,猫耳压得更低了。她的尾巴在自己腰上缠了三圈,像个毛茸茸的腰带。
阿澈看着她夹紧的尾巴,还有那对紧贴头顶的猫耳。他的声音很轻:
“小姐……是不是怕水?”
玲音僵住了。
(……怕水?)
(不对……我为什么会怕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缠在腰上的尾巴。
(……是因为猫怕水?)
(X的……连这个都被写进去了吗?)
她咬着假阳具,半天没说话。
最后小声说道:“我……我才不怕。”
但声音已经没了底气。
阿澈伸出手:“那我抱你过去?”
这次玲音没拒绝。猫爪死死抓住了他的衣服。
阿澈把她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