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电梯门前,她把身子藏在阿澈身后,只探出个脑袋绷着肩膀等电梯。
门开了,里面站着一名提购物袋的中年贵妇。对方先看猫耳,再看铃铛和两只白爪,笑意很自然:“啊啦,附近有漫展吗?好可爱。”
玲音下巴微抬,害羞的回答道:“唔……谢谢。”
电梯向下。银色大腿铐沿着衣摆露出窄窄一线,女人的目光顺势落到她身后。
“尾巴还会动呀。”
缠在阿澈腕上的白尾立刻僵成一根。
“是装饰。”玲音把声音压得很稳,芯片偏要在句末添了一声,“喵。”
女人笑得更开心:“哎呀,连声音都模仿了,真可爱。”
一楼门刚开,玲音就加快步伐迈了出去。脚镣险些被她扯出距离提示,阿澈握紧猫爪,把步幅带回安全范围。
大堂保安抬头时,她抱着阿澈的爪子攥得更紧了。
她堂堂九条玲音,全校第一的天才少女,九条家的大小姐。走进礼堂、宴会厅或任何一间会议室,她都该是人群里最端正的那一个。
可如今这什么也遮不住的短风衣压到大腿上,下面藏着下流的装扮和黑色乳胶;脚上没有鞋,被某个恶趣味满满的垃圾系统逼着玩露出PLAY。
(……买牛肉,买洋葱,然后回家。)
(……别想别的。想了也不会凭空多出一条裙子。)
保安很快识趣的低下头。玻璃门向两侧退开,街声、风和傍晚的人流一股脑涌到面前。
玲音踩着门内外的分界线。阿澈把身体挪到靠车道的一侧,掌心仍托着她,给她留出整道门。
她吸了口气,粉色肉垫落上人行道。
柏油路面的细小凹凸通过感知映射传到玲音的脚底。第二步踩到一粒砂石,陌生的触感让她低头看了好几眼。
“前面,小姐。”
“我知道……喵。”
话音未落,体内装置忽然换了节奏。
腿间那根猫刺插入栓的震动突然从低频提到中频。
她腿一僵,又走了两步,力气还没调稳,它又毫无征兆地跳回低频,紧接着换成了高频。
软刺贴着前壁刮过去,她差点没站稳。
“唔……喵!”她咬紧口罩里的假阳具,大腿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连带铃铛也响了一声。
〖当前波形:高频。〗
(……你又乱调!)
(……我适应一个频率要几分钟,你是不是故意的?)
〖已调整。当前波形:低频。〗
她刚松了口气,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隔了两秒,那行字又弹了出来。
〖再调整。当前波形:中频。〗
(……你就是在玩我。)
〖目的:维持受刑人处于持续临界状态。建议:专注行走。〗
那行字淡下去。
可腿间的刺激一刻没停。
她刚以为摸清这一档的节律,它又换,软刺重新刮过来,把她整个人悬在半中间。
她夹着腿走,每走一步体内都在动,那道酥麻从腿根一直爬到腰,沿着脊柱往上窜。
她咬着假阳具,呼吸被压得又短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