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黄丹父子而言,这些人的到来,则是为他们提供了不少外界的情报。
虽说大家都不知道金军具体到了哪里,可他们至少知道金军暂时没有攻打这个方向。
就这样,黄丹他们在龙母庙內,平静度过了两个月,过了一个年。
第二年的正月末,忽然有一伙流民来到了山上。
他们一共八人,全都是成年壮男子,只是来到庙宇中的时候,一个个面黄肌瘦,一问都饿了两三天了。
庙公本著善心,给了他们一顿饭,之后就將他们送了出去,並给他们指了一下附近的城镇方位。
开始那几个人还不情愿,想要就直接留在庙內。
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庙公直接將庙里的弟子全部喊了出来。
原本黄丹还在庙宇后方的空地上练功,结果听到前面一阵嘈杂声。
为了保证自己继续平静地练功,黄丹也没有穿上因为出汗而脱掉掛在腰间的衣服,就这么直接走了过来。
看到庙公一行人,正在与八个男子对峙,黄丹並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一处对方能够看到的位置。
那里有著一棵树小孩脑袋粗细的树木,黄丹双拳內收夹紧腰腹,在树前半臂远的位置扎下马步。
黄丹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在场眾人的注意。
可还没等那八个难民搞明白黄丹要做什么的时候,黄丹就已经先出了手。
“哈!”
隨著发力,胸腔內的气体也经过挤压从口中喷吐,连带著发出一声大喝。
黄丹使用的,正是【一拍两散掌】。
这一掌,黄丹直接灌注了自己体內全部的內力。
隨著“嘭”的一声巨响,黄丹面前的树干被直接打断,尤其是黄丹手掌拍打到的地方,更是嘣飞出了漫天的木渣。
“呼——”
黄丹深深呼出一口气,来调息自己体內絮乱的內力。
好在黄丹对於內力的操控很有一手,几乎是这口气呼完就已经调息完毕了。
看著直起身向著他们走来的黄丹,面对黄丹的微笑,那八个男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不过黄丹只是从他们面前路过,跟庙公说了几句话就重新返回庙后的练功场了。
回到练功场后,黄丹不復之前的轻描淡写,快速用手拍扫自己身上的那些木屑。
这些木屑落在身上,实在是有些痒。
要不是顾忌著自己的形象,想要在几人面前装一下,他刚刚都要直接笑出来了。
等黄丹离开后,那八个男子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庙宇,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向著什么方向去了。
黄丹並没有关注他们,而是继续练功,直到吃饭的时候,才知道那八个人带来了什么情报。
这几个人竟然是从杭州逃出来的,听他们说金军已经打到了杭州。
只不过在那之前,赵构就带著宋廷从杭州逃到了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