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金兀朮与移剌古从前后双方夹击的话,韩世忠的作战计划还真不好说能否成功。
黄丹这里的火光,便被那些人怀疑是不是通讯狼烟。
“谁?”
“谁在那里!不要动!”
前一声是黄丹察觉到有人靠近,发出声音询问。
后一声则是那一行人听到黄丹发声,下意识地呼喊呵斥。
黄丹不想惹麻烦,因此就想要从其他方向离开。
可他刚一动身,就感觉到不对,其他方向也有人靠近。
知道自己是被人包围了,黄丹缓缓抽出腰刀,戒备著可能出现的危机。
很快,之前出声之人便走了过来,看了看远处地面的一条血痕,又看了看被黄丹焚烧的事物。
那人紧握住手中的长枪,保持著安全的距离。
“你是何人?为何於此地放火升烟,你杀的又是什么人!”
黄丹看到对方身上穿的是宋军制式军服,略微鬆了一口气。
“我名黄平安,本与父亲在平江府开设医馆,却遭金贼劫掠。
我父被金贼所放火焰烧死,为报此仇我一路追赶。
听闻金贼被韩將军困入黄天盪中,我本想著进入其中,看能否手刃几人为父报仇。
但当时有兵丁出言,表示沿江而行,或可遇到落单金贼。
苍天有眼,三天时间下来,还真的让我找到了。
我將其头颅砍下,並焚烧其尸,以告慰我父之灵。”
“你说,你烧的乃是金兵?如何能够证明。”
“这……”
黄丹有些犯难,迟疑地伸手指向火堆。
“原本可以证明,只要看起头颅,那髮髻便是最好证明,但此时大火一烧,怕是不好认啊。”
听完黄丹的辩解,那人並没有继续做些什么,而是让黄丹於此地等待,他转身回去向上级匯报情况了。
此人离开了,可黄丹知道,周围树林中的人並没有离开,因此他並没有趁著这个时机离开。
很快,那名士兵领来了他的上级,是他们这一押的押正。
那押正冲黄丹点了点头,向著火堆方向走去。
黄丹见状向一旁侧过身子,让对方观察。
那押正来到火焰边缘,仔细查看火焰中的那颗头颅。
“嗯,虽然烧的有些变形了,可大致还是能够看出是个契丹人。”
紧接著押正看向黄丹:“义士,杀得好啊。
我之前已经听人说了,恭喜你手刃仇敌。
只是我有一句话,不知道是否当说。”
黄丹看出对方没有恶意:“请讲。”
“这些契丹人,虽然也是金军一员,可大家都知道,他们原属於辽国人,是被金贼灭国后收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