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镜子,因为要避宋太祖赵匡胤祖父赵敬的名讳,故而宋朝期间,所有的铜镜全部改为“铜照”或是“铜鉴”。
此时的铜鉴价格,是按照重量算的,根据工艺,每两60文至一百二十文。
而一面常见的铜鉴,重量在6两至12两之间,鲜少有超过15两的。
像是清河坊中贩卖的各种铜鉴,普遍价格都在七百文以內。
至於再铜镜表面镶嵌银面,因为用料不多,价格也不会高过,一千二百文以內完全可以搞定。
换算下来,整体的成本绝对绝对不会超过2贯,可要是出手售卖的话,百十贯不在话下。
在这一点上,从那些大食琉璃身上便能看出,甚至价额还只会更高。
將所有这些东西都留在密室中,黄丹重新返回书房,推开窗户透透气,也是忍不住感慨。
这系统,给错位置了啊,现在看来,用其习武並不是最优解。
其最应该交给的是皇帝,或者宰相。
不对,宰相都不行,还就是皇帝是最合適的。
就比如我今天这样,只需要將任何一门技艺修炼入了门槛,之后就可以依靠系统加点获得后续的技艺与知识。
之后再以皇帝的身份,將之推行推广,便可以反过来获得大量时空点。
再学习新的技艺,再加点,再推广,再获得时空点。
如此良性循环下来,想来用不了几十年间,就能够將国家整体科技水平提升数百年。
而且还是那种不病腿的提升,军事、民生、吃穿用度,各方各面。
唉,当初穿越错位置了啊。”
摇摇头,將脑海里的那些想法驱散,黄丹再度回归现实,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人手,我需要人手。
等下,不,明天,明天我去人牙市场看看,希望哪里能有合適的人选。
说是这么说,但他当初又不是没有逛过,哪里很难能够遇到黄丹想要之人。
除了急需人手之外,黄丹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再去一次曼陀山庄。
当初从那里偷走的秘籍,他现如今都又誊抄了一本。
正所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黄丹想著的便是,去將当初偷走的秘籍都还回去,之后再从书架上换一些新的秘籍。
但他现如今实在是走不开,这宅院里的僕从,僱佣过来才多久,他根本放不下心来,怕自己一走就给他来了个卷包烩。
可以说,黄丹现如今是被人手问题困住了,没有信得过的手下,他是做什么都受限。
出於这种紧迫感,他第二日一早,就来到了人牙市场,开始挑选人手。
黄丹挑选的,並不是壮劳力,而是那些半大小子。
虽说宋朝將僕从抬籍,脱贱入良,是所有的僕从都要与主家签订合同,算是僱佣人员。
可实际上也並不是说,就没有人口买卖了,只不过是换了另外一种形式。
毕竟僕从虽说不是贱籍了,可在被其主家杀死后,確实与寻常的杀人罪不同,主家並不需要坐牢,只需要缴纳钱財进行罚款就行。
不仅如此,僕从在签订合同期间,是可以被主家转赠的。
因此那些被签订,终身合同的,其实与以前朝代的奴僕差別並不大。
真正的差別,其实合同只限制其本人,其下一代可以选择其他方式生活,且允许参加科举。
黄丹此时在人牙市场里寻找的,其实便是这种。
之前杭州城被金军占据焚毁,家破人亡者眾多,失去亲人的孤儿数量也是不少。
按理说,黄丹应该不难从人牙市场里见到,自己一个人活不下去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