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丹並没有立刻拔出瓶塞,而是先猛吸了一口气住,之后又確认下自己面部的面巾是否稳固。
確认没有问题后,黄丹才拔出瓶塞,將里面的液体缓缓顺著屋面瓦缺口位置滴落。
滴答、滴答————
黄丹一连滴落了五、六滴,这才收回瓷瓶。
顺著屋顶瓦片的缺口位置,又取下了数片,留出了一个可以供自己通行的区域。
从口袋里取出两块布,將自己两只鞋包裹。
这主要是为了避免,等下从屋顶跳到地面上,可能会留下一个鞋印。
现在有了布片的包裹,不仅可以免除痕跡,更是还能进一步减小可能发出的声音。
黄丹在屋面上提气运力,將內力灌注到双腿和双脚的经络与穴位之中,这才纵身一跃,顺著屋顶的洞跳了下去。
因为提前有过观察,知道下面房间的大致布局,因此黄丹在落地后,直接就是一个翻滚,滚到了一张八仙桌子的下方。
確认了自身安全,黄丹这才开始观察起屋子里的环境。
很好,除了秦檜老贼,这里再无他人。”
躡手躡脚地来到床榻旁,黄丹再次拿出了瓷瓶,扒开瓶塞催动【地火功】。
隨著內力的作用,瓷瓶的温度也是越来越高,里面的药液也是隨之挥发。
做完这一切,黄丹才开始伸手试探床榻上的勤快,確认其此时是真的昏迷过去了。
確认无误,黄丹將右手按在秦檜肝臟位置,下一刻【地火功】內力传导,破坏了秦檜的肝臟。
黄丹操作的时候很谨慎,並没有破坏肝臟表面的肝臟包膜,而仅仅只针对內部的肝臟,直接將对方整个肝臟都给烫变质了。
黄丹之所以要这么做,便是因为肝臟本身没有痛觉神经,但是外出的肝臟包膜上有。
之后秦檜虽然会觉得自己身体有些难受,可却不能准確判断出是肝臟。
再加上其今天晚上又是自己喝了一天的大酒,第二天醒来就算身上难受也必然不会多想。
而等上个两三天,不对,此时没有肝臟解毒,就凭秦檜喝的这些酒,说不定第二天就能直接死亡。
做完了这一切,黄丹在房间里又確认了一下,保证自己没有留下什么痕跡,这才一个闪身掛在房樑上黄为了不被人发现,甚至手都没有直接摸到房梁的正上方,而是双手双手双脚夹在房梁的两侧。
之后才在次数借力一跃,从屋面瓦的缺口处跳出。
在小心翼翼地將屋面瓦恢復原本样貌后,黄丹才长舒一口气。
之前为了不被自己的迷药迷晕,他可是全程都保持闭气。
此时將脸侧离屋面洞口,换了几口气后,这才重新回到刚刚的位置,並取出一个很小的口袋。
这里面是黄丹之前就准备好的物品,里面装著他从自己屋顶上收集来的灰尘。
此时他在刚刚挪动过屋面瓦的位置,轻轻洒落了一点点灰尘。
现在毕竟还是夜晚,虽说黄丹的视力远超普通人。
可让他在这种光线下,观察屋面瓦上的灰尘,也是有些为难了。
因此黄丹自己也知道,他这么做其实只能算是自我安慰,根本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跡。
但至少他这么做了,心里就会更安心一些。
终於,老贼,我等著你的死讯。
按照之前来时的路线,黄丹重新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重新换好衣服躺在床上睡觉,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为了不被人联想到自己,黄丹第二天並没有前往城內区域,而是就老老实实地去医馆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