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丹被问的一愣,紧接著反应过来。
“嗯,此事我跟你说,但莫要跟外人说,我於那岳家军中有熟人,他们现在来到了临安府外扎营。
我就想著看他们什么时候有空,届时请他们前来家中饮宴。
至於规格,他们都是军中將领,你看著让人安排好了。”
“是,老爷。”
听到黄丹是跟岳家军的將军有旧,风彦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都站的更直了几分。
毕竟单纯的从八品官员,跟与將军有旧的从八品官员完全不是一回事。
自从被黄丹僱佣之后,他们本身便等於是与黄丹捆绑在了一起。
像是之前秦檜一事,秦府內的那些僕从,本身並不是其家眷,可也依旧受到了牵连。
虽说不至於连同一起被处死,可却是被当成了秦府的財產,一同被充了公,从原本的良籍变成了贱籍。
黄丹紧接著又让人找来管家,示意其清点库房,大肆购买食物酒水。
岳飞在覲见赵构后,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被安排了临时住所。
此后数日时间,各种朝廷官员眼前,其与身边將领根本脱不开身。
制止五日之后,岳飞才总算是閒了下来,想起之前在街上看到了黄丹,便想著安排亲兵去找人。
结果还不等他派人,岳飞就先一步收到了请帖。
岳飞此时可是备受关注,其住所根本就不用打听。
黄丹则是直接派出了风彦,让其手持自己的请帖,就在岳飞府院之外等候。
此时看到岳飞在宅院內,好像没有人要过来邀请,风彦即紧张又兴奋地上前递出了请帖。
“站住,你是什么人!”
还不等风彦靠近,其就被守门的亲卫拦下。
毕竟此人已经在府院前等了好几天,天亮时就来,天一黑就走,这些亲卫早就盯上了他。
此时看到其上前,自然就戒备了起来。
“误,军爷,別,別,小人就是来送请帖的。”
听是送请帖,亲卫这才略微放鬆,可也依旧戒备:“请帖?你家主人是谁?”
风彦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我家老爷姓黄名丹,原是军中从军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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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那亲卫明显一愣,对於这个名字他们可是很熟悉的。
毕竟当初岳飞身边的亲卫,可是军中第一批学习急救手册之人。
確认了在双方说所的是同一人,那亲卫结果请帖,示意风彦进入到院子里等待。
一直到跟隨亲卫跨入院內,风彦都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之前听黄丹所说,自己与岳家军將领有旧,还以为是跟那些都头之类的相熟,当天了也就是认识正將。
没成想前黄丹递给他请帖的时候,亲口说自己要宴请的乃是岳飞岳鹏举。
当时风彦都以为黄丹是疯了,得了什么癔症,可现在一看自己老爷没有说胡话啊!
另一边,岳飞刚要派人去找黄丹,结果就听到首先亲卫说黄丹已经找上门来了。
当即便接过请帖查看起来。
黄丹上面写的其实比较模糊,並没有明確写下宴请时间。
只是说自己想要请诸位袍泽一聚,此外手里还有一样对行军作战颇为有利之物,想要与其详谈,但因为不知道岳飞他们什么时候得空,这才让僕从一直等待。
岳飞一路征战,手下兵將之中,许多人都是依靠黄丹急救手册的知识救下来的,因此对於他的感情也很是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