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黄丹之前在拿上偃月刀之前,可是特意船上了甲衣,此时那萨满是手指在抓穿了外面的罩衣后,便是扣在了铁质的夹片上。
眼看不可能抓穿黄丹胸膛,萨满临时便爪为拳,在短距离內猛然发力,重重轰击在黄丹的心口上。
可这毕竟是有一个变招的过程,黄丹的左手也在此时拍到了萨满的心口上。
“噗!”
凭藉【一拍两散掌】超强的爆发力,哪怕其体表有內力保护,也没能真的防住,几乎是瞬间就震碎了萨满的心臟。
黄丹同样也不好受,他连著后退了十几步,才终於稳住了身子。
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自己口中涌现出了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呸!呼,呼————”
將口中的鲜血连著口水吐出,黄丹忍不住大口喘息起来。
他都不用上手去摸,就知道自己的肋骨断了,並且心臟也受到了挤压。
明明自己才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相搏,並且他还差一点就死亡了。
可黄丹此时却感觉自己整个人异常兴奋,好像,还有些享受这样的刺激感。
倚著船楼的墙壁休息了片刻,平復了一下自己体內絮乱的內力和气血。
看向自己心口的位置,发现外面的罩衣留下了四条破口。
顺著破口的位置向內看,能够看到里面的衣甲已经变形,那样子就好像被人用大锤直接抢在了上面一样。
“咳,咳。”
清了清嗓子,嘴里的血腥味让黄丹很不习惯,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简单固定了一下胸口的肋骨,避免断槎扎伤心臟。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各个漕船之间距离不近,他想要一跳数丈远去帮助其他船的话。
光是这一跳一落地,就会让他伤势加重,更不用说再继续跟人动手了。
正在他有些忧愁的时候,他转头看向了脚下这艘漕船上的人。
这艘船上坐镇的是皇城司的都虞候,其虽然实力不能与萨满相抗衡,甚至没能撑到黄丹前来支援。
可终究是拖延住了萨满,没有让他对船上的人打开杀戒。
从而让船上的老兵、保鏢和皇城司亲事官们,有机会对同样爬上漕船的其他敌人进行围攻。
此时甲板上还站著的人,除了黄丹之外还有八人,其中两个是敌人,且有一个身怀內力。
看了两眼,確认此人实力一般,远不能跟之前那萨满相提並论。
黄丹当即踏步向前,来到眾人交战之处,大喊一声:“散开!”
听到黄丹的话,在场之人明显一愣,可实际上却没有人行动。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喊的,万一是敌人的诡计怎么办,因此还在继续围攻。
黄丹对此其实早有准备,甚至也没有想要真的等著这些人给自己散出一条通道了。
而是他刚刚的大喊中,运用上来一点【狮吼功】的技巧,短时间內震慑了交战中的几人。
趁著眾人短暂的动作停顿,黄丹欺身而上,左手右手各拍在那两个敌人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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