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赵构还直接明示,黄丹以后的其他琉璃製品都可以不用运了,专门运这种琉璃板就行。
也不知道赵构是出於什么样的心理,在黄丹离开后,其第一时间就找来御用工匠,让他们將大庆殿、垂拱殿的窗户都换成了玻璃窗。
这让那些上朝的官员们,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其中的变化。
因为琉璃並不受大宋律法的限制,不仅是皇帝,就算是没有任何官身的百姓都可以用。
所以那些官员第一时间派出自家的孩子,前来找黄丹询问此事。
没错,隨著黄丹前后开展的两个生意,那些官员已经差不多认定了黄丹在朝中的定位,就是个商官。
依旧是那些衙內,准备从黄丹手里敲一些玻璃板走。
但这一次他们確是失望了,因为黄丹手里是真没有获了。
实在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赵构竟然这么狠,一块玻璃板都没给他留下,哪怕是巴掌大小的他也要。
“唉,各位兄台,小弟我实在也是无奈啊,不信你们看我这宅院,可有一处用上了琉璃窗?
实在是官家对此太过喜欢,一口气將我船上的琉璃板全都留下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甚至不仅仅是这一次,我听官家那意思,以后我送来的琉璃板,他也都想要收归宫廷。
诸位与其在此难为我,不如回去跟各位家大人说说,看看能否让官家那边鬆口啊。”
確认黄丹这里真的是挤不出任何一块琉璃板,这些衙內方才作罢。
甚至黄丹还请他们在酒库吃了一顿酒席,这些人才肯转头回家。
等那些人离开后,黄丹本人却很是满意。
他相信赵构到最后,一定会放开一部分玻璃板的出售,届时这种独家买卖,带来的可不仅仅是钱,跟是一种地位,黄丹也能藉此与朝中官员进一步拉近关係。
黄丹为了这些玻璃板,前前后后忙活到了二月中旬,岳飞此时才到达临安城。
两人先短暂见了一面,互相聊了几句,之后岳飞才入宫见了赵构。
岳飞这一次见到赵构之前,可是做好了准备,他让自己的幕僚胡閎休起草声討偽齐的檄文,此时一併交由赵构过目。
两人在宫中商谈了许久,最终同意了岳飞的提议,將新设的襄阳府路恢復北宋时的旧名京西南路,以示不忘旧都。
从宫中出来,岳飞再次找上黄丹,向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贤弟,为兄我与你实话实话。
你知我屯兵边镇,与那偽贼接壤。
偽贼虽名义上自称为齐,实则是那金国走狗。
因此时常便会遇到金国高手,前来驻地之中进行骚扰。
若是真的行军作战,这些武者虽然武艺高强,可在我十万大军面前,自是灭之如碾蚁。
可他们多是骚扰一番便立刻离开,每次虽然能够造成的破坏有限,可哪有前日防贼的道理。
更不用说之后的北伐途中,那些金国武者,必然会从旁骚扰。
我大军虽不惧他,可若是偷袭了粮草就走,我也那他们没有办法。
之前贤弟信中曾言,你这几年於家中习武,如今也是有成,手下还有十几个徒弟,不如前来帮一把愚兄。”
黄丹眨眨眼睛,实在是没有想到岳飞找自己会是这个事。
“兄长这是哪里的话,可还记得小弟当初为何会入你军中?我与那金贼是有血仇!
若是要上阵杀贼,小弟自是义不容辞。
只是兄长你也知道,小弟我先些年一直都在忙活这些钱財之事,真正要论教导徒弟,其实只有这最近的一年。
一年时间能够练出什么,他们怕是不太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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