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其实最初的时候,那些人是先对出城的百姓下手。
开始只是死亡数人,后来我察觉出情况不对,便下令封锁城门,所有百姓不得离开。
如此一来,城里倒是安稳了一阵,大约有半个月的时间,再没有人死亡。
城里的人总不能不出城,不然外面的田可就全白费了。
可这一开城门,之后百姓在此出现死亡,並且数量不再是几个人,而是一死就是十几二十人。
无奈之下,我只好下令再度封城。
但这一次,前后不过安寧了十几日的时间,便开始出现士兵死亡了。
最初的时候,一次只有一个士兵死亡,且对方动手的时间往往间隔上半个月到一个月。
可隨著时间的延长,对方动手的频率越来越快,杀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黄丹抓了抓自己下巴上长出的长绒毛,手感倒是很难言说:“这么看来,对方应该並没有进入城內。
其应该是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徵,否则对方最好的选择应该是住在城內。
这么看来,对方是外族人的可能性更大!
,7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这么长时间,別说找到对方,就连对方究竟是怎么动的手,我们其实都不清楚,所以也说不准对方究竟是不是外族人了。
黄丹眨眨眼睛:“行吧,我了解了。
托样,也不用你们也陪我,那样目標太大,最好是给我一个可以隨意通行的手諭或者印信,我先自己观察一下县城里的环境,看看能否找到什么蛛丝马跡。”
將虞候他们,虽然看起来好像准备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乘意了黄丹要求。
此后黄丹让那六个弟子也不用跟著自己了,让他们在县城里隨便走走,遇到人就问问,看看对方有没有什么想法与发现。
“无论对方的说辞是否合理,你们都不用予以反驳,只要记下来就行,等傍晚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再跟我说。”
“是。”
黄丹虽说有了哪亓將虞候给的印信,可他却並不准备拿出来使用,而是甩用轻功,毫无声息地从眾人的视野消失了身影。
黄丹准备试试,看看自己能否在白天的时候,做到类似的效果。
他几个起落,便藉助著县城內的各个房屋为遮掩,来到了城西的城墙附近。
看著城墙上巡逻与站岗的士兵,黄丹並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原地等待了近一个半个时辰,大致摸清了眼前托几个人的行动路线。
终於在一个所有人的视线死角中,几个借力爬上了城墙,紧接著便是一个前扑,就从城墙上来到了城外。
“嗯?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那里?”
“就在你身后的亓置,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绿色的影子。”
闻言那巡逻岗的士兵,赶紧走到亓置前后一番检查,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看错了,什么都没有。”
“可能吧,应该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导致一直没有睡好,刚刚有些恍惚了。”
“介,谁说不是呢,真不知道托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听说头早就將情叮上报了,屈將军之前更是还派人在县城周围搜索了一番,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可不是,当时一消停了十几天,大家都以为没有事了,结果没过多久托就又开始了。”
“你们两个,別聊了。
我刚刚听南门的说,好像是今天来了个大官,专门就是为了处理托件事的。
能不能处理掉再说,但你们托段时间可都惊醒托点,都別给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