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独孤求败始终將身子贴在巨剑附近,让黄丹不能完成蓄力,这样就算劈在对方身上,也无法发挥出巨剑的优势。
可要说拼贴身短打,黄丹也是不怵,他的拳掌功夫自是不弱。
不过独孤求败想要贴身短打,黄丹確实不准备满足与他。
既然对方贴在巨剑之上,让自己不能蓄力,拿自己就不蓄力好了。
黄丹一掌拍在剑身之上,巨剑如一块被炸飞的木板一般,向著独孤求败压去。
面对这一情况,独孤求败也不敢硬抗,而是將长剑挡在自己身前,同样的一手持剑一手按在剑身之上,两人开始最原始的力量与內力比拼。
而在这一方面,黄丹確是占据不少的优势。
他的內力糅杂了多种特性,双方內力在接触的瞬间,就让独孤求败面色一变o
因为在他的感觉下,对方的內力就好像是一块铁板,更人无法入侵,紧接著便是一股炽热感传来。
刚刚压下这股炽热感,独孤求败又惊诧地发现,自己与对方接触的那部分內力出现了变化。
一部分变得缓慢凝固,很难被操控,另一部分则是变得异常活泼灵敏,往往会放大数倍地执行他的命令。
感受到自己的內力,开始不受自己操控,如何不让独孤求败心惊。
虽说那些出现变化的內力,只占据他本身內力总量的微乎其微,可架不住这种事情本身代表的意义可怕。
而另一边的黄丹,则是感觉对面独孤求败的內力,就好似一柄开了锋宝剑,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感觉要刺穿自己一样。
也就是黄丹的內力凝实,否则换一个人的话,很可能会被对方的內力一口气刺穿,並顺势被人侵入到经脉、丹田之中。
但就算是这样,黄丹也能够感觉到,自己最前面与对方接触的部分內力,被对方这锋芒毕露的內力绞乱衝散。
面对这种情况,黄丹知道不能与对方长久耗下去,那样最后自己就算胜利,也只能是残胜,因此体內內力一个鼓盪,便来了一波爆发。
另一边的独孤求败也是类似的想法,双方內力瞬间爆发之下也是將他们倒推出去数米。
打到这一程度,黄丹觉得已经差不多了,自己除了最后一个绝招之外,其他差不多都用出来了,双方本就不是死斗,应该也可以了。
同样的,独孤求败在看到黄丹將巨剑插在地上,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同样將长剑插到了地面上。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老夫纵横此地数十载,也不曾见到你这样的高手,你是从南面过来吧。”
“前辈那里的话,此番得赖前辈指导,却是让我收穫颇丰。
没错,我们前几天才乘船来到这金国腹地,目的便是想要儘可能多地击杀那些女真贵族,从而破坏金国的统治,收復我等山河。”
独孤求败对於收復山河什么的,兴趣並不算大,他真正在意的,还是与高手作战。
像是眼前的黄丹,在他看来虽然比自己稍微差了一些,但只要不是死斗的话,自己倒也还无法轻易拿下对方。
“你从南方而来,可有遇到其他高手?”
黄丹想了想:“天地之大,高手自是不少,对了,前辈既然久在这金国腹地,之前可曾去过少林寺?”
听到少林寺,独孤求败摆摆手:“老夫此前去过一趟,但里面的和尚实力一般,也就那个叫做灵兴的和尚,一指禪练的有些门道,能凭藉肉指接我这一剑。”
黄丹一听,便知道那无名僧可能很久之前就不见踪跡了,要知道岳飞他们之前收復的失地中,可就有嵩山区域。
那少林寺名义上闭寺不出,可在听闻嵩州易主之后,还是在大军经过的时候出来迎接了。
黄丹当时也在,却是没有找到无名僧。
黄丹眨眨眼:“晚辈这么问,也只听说那少林寺中,早年有那么一位无名老僧,可放出三尺气强,可见其內功造诣之深厚,现在看来应该是年岁太大圆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