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听说你们还有一门【乾坤大挪移】是吧?”
“你怎么会知道!”那火尊者明显一愣,不过他紧接著就摇头,“看来当初真的是传入了中原。
实话实说,那门神功並不是我们总教所创,而是以为后加入教中的高手创造,並隨之传入了中原,我们这一次之所以会来这里,也有要拿回【乾坤大挪移】的想法在。”
“行,那你滚吧。”黄丹收起秘籍,“记住你的承诺,若再让我在中原看到圣火教的人,杀无赦。”
火尊者如蒙大赦,带著重伤的教眾狼狈离去。
黄丹站在庙中,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圣火教虽退,但钱家之乱仍在。
而且,金国既然能联络圣火教,就能联络其他势力。这场仗,还远未结束。
不过,有了圣火焚天诀,倒是可以研究一下火毒的特性,或许能找到克制之法。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儘快解决钱家之乱,然后北上协助岳飞。
时间,不多了。
晨雾笼罩的临安城在不安中甦醒。
黄丹刚踏进墨韵斋內室,文掌柜便急步上前,语速极快:“两个时辰前,钱府突然闭门谢客,府中家丁全部换上劲装。我们安插在钱家的眼线冒死传出消息一钱瑗將起事时间提前到今日酉时!”
“酉时?”黄丹眼神一凝,“比原计划早了整整九日。他发现了什么?”
“不清楚。”文掌柜脸色发白,“但禁军那边有异动,殿前司赵密以演习”为名,调集三千精锐进驻皇城周边,名义上是加强宫禁护卫,实则是为控制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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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丹迅速走到窗前,透过缝隙观察街道。晨雾中的临安看似平静,但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瀰漫的紧张气息—巡逻队比往日多了三成,且步伐急促;几个街角处,有陌生人影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韩世忠將军现在何处?”
“昨日刚抵达嘉兴,距离临安还有八十里。最快也要明日午时才能赶到。”文掌柜低声道,“更麻烦的是,钱瑗似乎察觉了我们的监视,昨夜突然换了三个联络点,我们的人跟丟了。”
黄丹沉吟片刻:“他不是察觉,是有人提醒了他。”
“您是说————圣火教?”文掌柜恍然“那火尊者虽败於我手退,但难保没有留后手。”黄丹也是沉吟,“立刻传讯韩將军,请他率轻骑先行,务必在酉时前赶到临安城外。
同时通知庞荣,庐州军向长江南岸移动,做出渡江姿態,牵制太湖帮和海寇。”
“是!”
子时未至,临安城已笼罩在异样的寂静中。
钱府密室內,钱瑗双目赤红,手中把玩著那枚火焰纹玉佩。
短短两日,他仿佛苍老了十岁,眼角的皱纹如刀刻般深邃,但眼中燃烧的火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父亲,各路人马均已就位。”钱端义快步走入,压低声音道,“太湖帮周奎率三百人控制了东门;沈家、王家的私兵已集结完毕,隨时可攻入皇城;赵密那边传来消息,今夜子时三刻,他会以宫中有变”为名,调开太后寢宫守卫。”
钱瑗缓缓抬头,声音嘶哑:“圣火教的人呢?”
“火尊者重伤离去,但留下了五名死士,愿意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钱端义顿了顿,“只是——他们要价极高,事成后要江南三州之地建立圣火分坛。”
“答应他们。”钱瑗毫不犹豫,“只要能成事,什么都可答应。传令下去,提前行动亥时三刻,举火为號!”
“还提前?”钱端义一惊,“原定不是子时么?我们本就提前了数日,各路配合恐有疏漏————”
“等不及了。”钱瑗霍然起身,眼中闪过疯狂之色,“黄丹已回临安,圣火教一夜覆灭,此人手段鬼神莫测。
若再拖延,必生变故!
而且你以为咱们家的那些旧臣,就一定会忠心於我们么?
错,当年他们会投降,现在就一样会,所以我们必须要有一个让他无法下船的理由。
那些人今夜必须动手,血洗赵氏满门,一个不留!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掉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