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先前的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人正是天元门弟子赵勉此刻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他左肩的伤口血流不止,更有一股阴寒內力在经脉中肆虐,让他半边身子都麻木了。
“关兄,你————你先走,一定要將这件事告诉我师门。”赵勉咬牙道,“我来拦住他们。”
最初的那个黑衣人名为关肃——一把扶住他:“说什么胡话!要死一起死!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怎么还能反过来连累你!”
“別犯傻!咱们的任务是把消息传回去!”赵勉推开他,“王家勾结倭寇,船队明晚就到!这消息必须让於师兄知道!”
关肃眼中闪过挣扎,但最终还是摇头:“就算要报信,那也应该是去,毕竟你是天元门弟子而我不是,你师门就算要信,也是更信你说的。”
脚步声已近至巷口。
赵勉苦笑,握紧手中短剑:“那咱们就多拉几个垫背的。”
两人背靠背,准备死战。
忽然,一道青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巷中。
来人一身青衫,面容普通,但那双眼睛在雨夜中亮得惊人。
“掌门?!”赵勉失声惊呼。
黄丹看了两人一眼,目光落在赵勉肩头的伤口上,探出手掌按在起上:“嗯?好阴毒的掌力啊。”
黄丹只是用內力一探,边感受到了对方伤口上积鬱不散的寒气,不仅阻碍著体內內力的流动,更是持续不断底腐蚀伤口。
简单感受了一下这股掌力,发现其与之前沈家家主所中之毒有些类似,便將一股至刚至阳的內力略微外放,便替对方驱散掉了。
这还不算完,黄丹紧接著传入一股温和醇厚的內力,顷刻间对方伤口的血便止住。
再看,却是连伤口也不见了,要不是身上还有血跡,真是让人怀疑是否中了幻想。
察觉到自己的伤势彻底消失,赵勉急声道,“掌门,王家正在连夜撤离,魏国公赵士程可能已不在杭州!他们还勾结倭寇,船队明晚就到钱塘江口!”
黄丹点头:“此事我已知晓,倒是你们两个,怎么会去到那王家之中。”
赵勉闻言一愣:“啊,这————”
看出来赵勉的由於,关萧结果了关肃:“见过黄掌门,在下奔虎门关肃,此时因我而起,还是由我来说吧。
此时还要从三个月全开始,当时我还在庆元府定海城,那里是一个沿海城市,有这一个不算小的港口。
当时我和师傅师弟一起在港口处看船,结果遇到了一支从东边倭国而来的船队。
因为他些人给的钱很高,因此我师弟当时就去给对方抗货了。
结果这一去就是三天两夜,一直到第三天晚上,才带著一身的伤跑回来,结果刚说上没有两句话,就昏迷过去了,最终重伤不治身亡了。
我师弟之前是去给那些倭人搬运货物,这件事我和师傅都是知道的。
因此我师傅便前往港口,准备找对方討回一个公道。
可不想对方在知道了师弟的情况后,將我们骗到了码头附近的一个茶庄,確认周围没有外人后直接就动起手来。
当时我师傅为了救下我,被对方五个人围攻杀死,我本想去报官,结果路上就被人追杀。
从那之后,我便从定海中离开,想要前往绍兴府。
结果对方一路追杀,定要置我於死地。
万幸在路上遇到了赵兄,將我从一伙人手中救下。
在听到了我的遭遇后,他便怀疑那伙倭人有问题,决定追查一下。
结果这一查,才发现对方与庆元这里势力最大的王家有关联。”
听到这里,黄丹转头看向赵勉:“这种事情明显不是你们两个人能够处理的,你没有上报宗门么?”
赵勉当即回答:“弟子已按照流程向上匯报,但我们等了许久,也只收到上面回復,说是这两家暗地里有交易,就让我们不要再介入了。”
此时那关萧情绪十分激动:“我师父师弟都被对方杀死,到了现在別说入土,连尸身都不知所踪,怎么可能会就这么不管了!
因此,我就沿著海岸,一路追著那些倭人的船只,硬是找到了杭州城,找到了这王家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