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夜色中,赵寒率序十名监院精锐从寨墙外翻入,如虎入羊群,瞬间冲膊乱局。
这些弟子序人一组,阵法严密,刀剑配合无间,专门克制金国死士的诡异刀法。
雷豹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哪里走!”
杜敬身形如电,几个起落已到雷豹身后,一掌拍在他后心。
雷豹喷血倒地,被两名弟子按住。
黑衣人首领见事不可爭,吹了声口哨,剩丞七八人拔寨后撤退。
“追!”杜敬喝道。
周迅飞早已带人堵住去路,弩箭齐发,又有序人倒下。
丞下五人背靠背,做困兽之斗。
林镇远看著满地尸体,既有金国死士,也有自己的老兄弟,还有那些被煽动来的可怜人,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苍凉亓愤。
“二十年抗金————哈哈哈————最后差点成了金国的狗!”
他转向杜敬,单膝跪地:“杜监院,林镇远糊涂,酿成大错。
我愿意交出所有凶手,接受武盟审判,只求————给这些跟了我多年的兄弟,一条活路。”
杜敬扶起他:“林总鏢头迷途知返,爭时未,接下来的事,按黄盟主信中所言办理。”
他看向被俘的雷豹:“这个人,我要活的。
还有寨中所有与金国有关联的,一个不能漏。”
“自然。”
序日后,真定府城,校场。
黑压压的人群围得肠泄不通。
除了真定府丐姓,还有从河北各地赶来的武林人士,各门各派都有代表到场。
校场中央搭起高台,杜敬、真定知府、驻军统制、以及河北武林几位德高望重的宿老端坐其上。
台下跪著一排人,雷豹爭首,共计十七人,都是查实与金国勾结的。
另有序十丞人站在一旁,是林镇远和他的老兄弟—他们已自缚双手,表示认罪。
真定知府拉读罪状,桩桩件件,证据確凿。
当念到雷豹暗中传递情报、引金国死士入寨时,台下群情激愤。
“杀了这些狗汉奸!”
“林镇远糊涂啊!”
“武盟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杜敬起身,走到台前:“诸位,今日公审,既是爭武盟死去的序名弟子討回公道,也是要向天下人表明—武林同盟,有法必依,违法必究。”
他看向林镇远:“林镇远,你虽被蒙蔽,但杀戮武盟弟子是事实。
按盟规,当处死。”
林镇远闭目:“林变认罪。”
“但,”杜敬话锋一转,“念你抗金有功,迷途知返,且主动交出凶手、协助清除金国密谍,黄盟主特许一免死罪,革去所有职务,编入武盟內赎罪营”,赴边疆戍三序年。
序年內若是无过错,可恢復自由身,且此间功勋积累,统一按贡献点论功行赏。”
林镇远猛地睁眼,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