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求败收剑,看向远处—克烈部的三百骑兵刚刚赶到,全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忽儿札胡思看著满地尸体,看著那个负剑而立的青衣人,忽然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克烈部忽儿札胡思,愿与武盟结盟,永世为好!”
身后三百骑,齐刷刷下马跪倒。
独孤求败转身,望向北方:“下一站,蔑儿乞部。”
七日后,消息被飞鹰传回长安。
黄丹看著战报,觉得並没有什么奇怪。
倒是韩世忠颇为感慨:“一人一剑,破五百骑,斩敌酋,收服克烈部————
广郡王,问一句不该问的,你们二人要是比斗,谁更胜一筹啊。”
黄丹摇摇头:“这个,不好说,如果是独孤前辈没有出去追求剑道之前,我还可以说稳胜对方。
但是现在,自从独孤前辈孤身一人远走西域,最终绕了一圈从印度返回,其在剑术一道上,我已经看不懂了,任何剑招在其手上都能化腐朽为神奇。”
黄丹这一点还真没有胡说,独孤求败在返回后,就第一时间来找黄丹比试。
当时比试的结果就是,单论招式独孤求败获胜。
但要是將比试时间拉长,最后拼消耗的话,却一定是黄丹胜利。
黄丹原本的想法是,看看独孤求败能否將自己这一趟外出的感悟写下来,自己看看能够通过加点的方式学会。
但很不幸,这一次独孤求败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现在的他用剑全凭感觉,实在是无法写下来。
不过独孤求败还是给黄丹带了一份礼物,其这一路走来,也是收集了不少神功秘典。
尤其是最后一站印度,这里以前叫做天竺,后来玄奘法师根据梵文重新为其改名为印度。
哪里自从五百多年前笈多王朝覆灭后,几百年来一直都没能统一,大小诸侯国林立,一直处於战乱之中。
这一路之上独孤求败语言不通,地理上也不怎么熟悉。
也就是他武力实在是高强,这才能一路硬闯,最终返回中原。
不过也多亏了他的一路乱创,走了不少愿望路,才让他看到了许多不同的光景。
其中一点便是,他证实了黄丹之前曾与岳飞虽说,东南方向上,恆河与印度河中下游的大片平原,哪里真的是適合种植粮食。
黄丹放下战报,重新专注於眼前的事情上:“金国不会善罢甘休,传令杜敬,加快北上速度,务必在入冬前,在草原建立稳固据点。”
“是。”韩世忠迟疑道,“还有一事————丐帮徐冲霄求见,说想组织一批弟子北上,参与草原分舵建设。”
黄丹笑了:“看来这位徐帮主尝到甜头了,准了,但告诉他,草原不比中原,规矩要立得更严。”
“明白。”
韩世忠退下后,黄丹独自走到总舵最高处的观星台。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
他望向北方,那里是广袤的草原,是未尽的战场,也是————武盟未来的疆域。
“江湖不止中原,武林当有天下。
他轻声自语,眼中倒映著星河。
观星台上的夜风带著初春的寒意,黄丹的衣袂在风中轻轻摆动。
他手中的密报已经反覆看了三遍—一独孤求败在草原的战绩,杜敬北上途中的见闻,以及黑冰台从金国传来的最新情报。
金国“鹰房”在草原失利后,並未收手,反而加大了动作。
据密报,金国皇帝完顏亮已下令,调动“鹰房”半数精锐南下,目標直指正在草原扩张的武盟势力。
同时,金国朝廷內部也在酝酿一场针对大申的大规模军事行动,时间就定在秋高马肥之时。
“秋高马肥————”黄丹喃喃自语。
现在已经是七月,想来时间不会远了。
那么现在仅剩的这段时间,將决定武盟能否在草原站稳脚跟,也决定大申北疆能否筑起一道新的防线。
他转身走下观星台,回到总舵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