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一圈,声音洪亮:“贫道提议玄门各派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各行其是,必须拧成一股绳!”
“葛师弟已经探明了聚灵符的关窍,我们便以此为基础,分工协作。有的主攻杀伐符籙,有的专研防护法器,务求在最短时间內,拿出能用的东西来!”
“张道长所言极是!”
“附议!我茅山一脉,在防御、辟邪符籙上有些心得!”
“我青城派在道医、养生、內丹等道上多有心得!”
一时间,群情激昂。道长们不再是之前那种带著些许迷茫的探索者,而是一群找到了目標的战士。
邓达康看著这一幕,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要的就是这股劲。
“陈道长,不知武当要主攻哪个方向?”
陈道长听到自己被点名了,心中一紧,笑了笑,行了个道礼:“武当在轻身、强体、镇邪等领域心得很多,我们可以侧重这些。”
“好!既然如此,具体的需求清单请诸位道长整理好。我们会儘快整理出来。诸位道长可以先行內部协商,定下各自主要负责的领域。”
眾人正要就此展开討论,葛道长休息室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葛无忧探出个脑袋,脸上带著几分急切,偏偏又想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邓居士,诸位道友,贫道……”他话说到一半,似乎觉得不妥,又改口道,“家师兄方才嘱咐,我阁皂山一脉在法器製作上素有专长,此事断不能少了我阁皂山灵宝派!贫道虽不才,但画符制器也算熟练,愿参与其中,为大业尽一份绵薄之力。”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在场哪个不是人精。
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阁皂山的师兄弟俩,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另一个就急著抢任务,生怕他们这首功之臣被晾在一边了。
张持云眉头一皱,带著关切:“葛师弟,葛道长他身体要紧,你该在旁照料才是。”
“无妨,无妨!”葛无忧连连摆手,生怕机会溜走,“师兄有医护人员看护,比我这粗手笨脚的强。再说了,师兄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道法重光,我若能帮上忙,才是对他最好的修养!”
他这番话说完,还挺了挺胸膛,一副“我为兄长分忧”的模样。
邓达康差点没笑出声。
这帮老道士,平日里仙风道骨,一到关键时刻,这股子劲头比谁都足。
不过,他喜欢。
“行,既然葛道长有此心,那再好不过。”邓达康一锤定音,“阁皂山立下首功,经验最足,暂时先负责最擅长的聚灵符批量生產和基础法器开光,有问题吗?”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葛无忧眼睛一亮,声音都大了几分。
暂时?
只要表现好了,他们直接全权负责聚灵符籙生產,还有法器开光业务。
眾人见状,即便有些人心中不上,也都笑起来。
谁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去撇开功臣,那也太不地道了。
很快,经过一番热烈而高效的討论,阁皂山、茅山、龙虎山、青城山和武当山,五大道门领头羊,迅速瓜分了首批符籙和法器的製作任务。
大家约定各自先专精的方向,做出成品后交叉学习,互通有无,力求用最快的速度,为前线部队武装上一层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看著迅速散去、各自召集门人准备大干一场的道长们,邓达康转身对自己身后的科研人员下达了指令。
“通知下去,后勤部门要全力配合道长们的需求,要材料给材料,要场地给场地!”
“另外,”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跟神经学家,脑科学家、微观粒子学家跟工程学的工程师们联繫,我这边有一个“脑波同调增幅器”的想法。”
另一边……
看眾道友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葛无忧这才轻手轻脚地返回房间。
確认无人后,才將门悄然带上並反锁。
“师兄,我回来了。”
病床上躺了两天的葛大壮脸色依旧苍白:“外面……如何了?”
“都走了,龙虎山的张道长他们已经去召集人手了。邓居士那边也去安排后勤了。”葛无忧压低声音匯报,脸上还带著一丝后怕,“刚才我衝出去的时候还以为爭不任务呢!”
“这不是找到了任务!”葛大壮的声音依旧虚弱,“你……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