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洋领域,攻击性极高的海洋海鲜群。怪异的,几乎是定时出现的狂风阻碍了螺旋桨驱动、喷水驱动跟风帆战舰推动的船舶航行。
在这个生產力不怎么发达的地方,魔鬼海域就是绝对的禁地。
“有这种可能,但需要一点点来测,”苏明瑾揉了揉眉心,“先去吃些饭,然后等待科学家提取蝌蚪探测器录製的信息资料吧。”
“嗯!”
一百多公里外,傅旅长所待著的指挥中心。
此刻的傅旅长正死死盯著屏幕,直到確认舰艇渐渐靠近,才彻底鬆了口气,隨后才抓起通讯器。
“安排海勤和科研组!准备抢救蝌蚪探测器!”
他的声音里压抑著激动,视线隨即又落到屏幕上,那个被光学镜头捕捉到的,死死卡在022飞弹艇驾驶舱里的巨大阴影上。
“还有那个大傢伙,也弄下来!”傅旅长的声音冷得像冰,“优先获得。给研究院送过去看看为什么这些傢伙如此疯狂!”
“是!”
几公里外。
码头上,海风裹挟著硝烟和淡淡的血腥味从东方传来。
深海区域一片狼藉,大批量肉食动物正在分食被人类炸死的鱼类。
仿佛人类的攻击对鱼类產生不了任何威慑一般。
如果不是知道鱼类的七秒记忆是忽悠人的,科学家们真的想要把所有鱼类都抓来进行研究试验。
码头附近,屠夫带领的特战队与早就待命的科研人员,已经占据了最佳的接应位置。
隨著022飞弹艇缓缓靠泊,满目疮痍的舰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船体上,大片被腐蚀液灼烧出的坑洼冒著细微的烟,显然是遭遇了那头变异大章鱼爆炸后血液的侵蚀导致的。
而更多的地方,则是被撞击后的坑洼,一些地方还插著一根根如同標枪般的狰狞骨刺。
那是异世界的大角石和大號剑鱼留下的身体纪念品。
特战队员刘恆凑到屠夫身边,咂了咂舌:“队长,以后咱们乘船的时候,会不会也是如此待遇,这船可真够惨的。要是这片海洋都是这些鬼玩意,咱们下海捕捞海鲜吃,是不是要大幅度受影响啊?”
“你別整天就想著吃啊!”
不远处的一位士兵注意力放在022飞弹挺下方,看著只是有些坑洼的装甲钢,笑著道:“还好设计师给这些东西底下加了厚钢板,要不然就凭这些水下生物的骨矛,非得给船钢开几个窟窿不可。”
眾所周知,现代战舰虽然威力更强大,可以吊打二战老战舰,但其装甲並非二战时期的超厚装甲钢。
以052d为例,很多地方的装甲钢厚度也就几厘米。
现代战舰主打的是高速度跟超远距离杀敌、拒止作战。
而二战时期的战舰则是肉眼距离的甲弹对抗典范,二战时期的战舰的装甲,动輒几百毫米。
它们面对这些从海里发动袭击的鱼类,除了螺旋桨跟喷水推动器是个弱点,完全可以硬抗住来自海下的衝击。
若非科学家发现了魔鬼海域生物高攻击性,特意进行了针对性改装,这次的后果將不堪设想。
屠夫的目光扫过那些狰狞的创口,最后定格在那个用自己的脑袋撞穿了驾驶舱防弹玻璃的庞然大物上。
说是庞然大物,实际上就是头尖后方修长的傢伙,跟一个大树类似。
那头巨大的大角石怪物,如今算是人类的战利品了。
隨著距离靠近,大家都能感受到这个海洋掠食者体型的恐怖。
它的外壳如同一根挺直的生物標枪,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目测长度超过十米。
后方的腔体和章鱼般的触鬚纠结在一起,即便因电击等可能身受重创,几根粗壮的触鬚仍在无意识地抽搐著。
或许在它意识恢復,触鬚就会重新把自己从玻璃仓中拔出来。
“项博士,这东西应该还活著。”屠夫侧过头,对身边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说道,“活捉起来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负责生物样本回收的生命科学家项思源是个三十来岁,头髮开始顶著山字型髮型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