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还是矮人吗!
“不行,我们得喊话,让他们撤退!”提亚特的声音有些发急。
“喊话?”老矮人回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你喊什么?喊他们別来送死,好让我们多活几天?没用的,孩子,他们的脑子已经被异端祭司的鬼话和贵族的甜言蜜语塞满了。”
老矮人嘆了口气,指著外面那群衣衫槛褸、拿著锄头和木槌,木工斧,开始集结的部队。
“你看他们,一个个饿得眼睛都绿了。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唯一的念头就是衝进来,抢走我们最后一点食物,然后踩著我们的尸体割我们的头颅去领赏。”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別心软,也別犹豫。他们衝上来,我们不开火,死的就是我们,还有我们身后那些娃娃。”
老矮人顿了顿,仿佛下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去,把女人们也叫上,发武器吧,最危险的时候到了。今天,这里没有男女老少,只有战士。”
“这————”提亚特喉咙发乾,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头,“好!”
洞穴內的气氛瞬间凝固,短暂的骚动后,所有能动弹的矮人都拿起了武器。
廝杀,一触即发!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那些被当成炮灰的底层矮人,被圣殿祭司“死后上圣殿,享受奶与蜜,还有六十六个处女”的鬼话,以及贵族们“打下来就有房子女人金幣”的承诺刺激得状若疯魔。
对他们而言,衝进去,就有活路,有未来。
远处的山坡上,百夫长谨慎地靠在一块岩石后方,躲避敌人可能的火炮攻击,看著远处的数百个贱民如同潮水般涌向山洞防线,嘴角掛著一丝冷酷的笑意。
他很清楚,洞里那些祭品的炼金武器虽然厉害,但弹药估计不多了。
现在,就用这些贱民的命,去耗光他们最后的弹药和力气。
这些矮人炮灰被鼓动著,一窝蜂般的发动攻击,亦或者是携带各类物资,將一些容易被攻击的地方进行阻拦和遮掩,方便后续作战。
刚开始,他们行动非常顺利。
不过,当他们的人数聚集到一定数量后————
轰隆!
一个黑乎乎的陶罐从洞內防线的缝隙中被拋了出来,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砸进乌合之眾的密集人群中。
陶罐碰到一个矮人头上,直接碎裂,粘稠的火油和里面的炸药包顿时炸裂。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然爆发。
十几个倒霉蛋瞬间被烈焰吞噬,变成了扭动挣扎的火炬,空气中立刻瀰漫开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
原本气势汹汹的衝锋队伍,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嚇得魂飞魄散,后面的矮人尖叫著,本能地转身就往回跑。
“进攻!不准退!”
“一群懦夫!后退者,死!”
百夫长猛地站直身体,脸色铁青地咆哮著,目光隨后看向身边。
身边的几名充当宪兵的精锐腐化战士立刻会意,举起战斧就迎上了溃逃的人群。
噗嗤!
手起斧落,一个逃在最前面的炮灰脑袋直接飞上了天。
这些营养不良的底层矮人和各职业的苦工,哪里是身经百战的精锐战士的对手。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三十多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山坡。
“衝进去,衝进去杀光敌人,否则都不能活!”
“后退者,死!他们的灵魂將墮入炼狱,永世被寒风切割!”
百夫长的咆哮声如同惊雷,在每一个炮灰的耳边炸响:“冲!为了圣殿的奶与蜜!为了贵族赏赐的金幣和女人!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