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魏家老爷子遭受心相侵蚀,还是贫道亲自出手,替他稳住心神。”
“今日,你便是这样回报玄真观的?”
魏山河站在顾长烬身后,面无表情,像是根本没有听见。
清河道人眉头一皱。
“还有韩副部长,你韩家与我玄真观素有香火情分。”
“今日军部陈兵山门,污衊我玄真观勾结逆真会,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权力?”
韩镇岳同样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站著。
清河道人脸色逐渐难看。
玄木道人向前一步,背后那口长满人脸的古钟轻轻晃动。
一阵只有心相修士能够听见的哭声,悄然向四周扩散。
“诸位最好想清楚。”
“玄真观这些年镇压南江多少异常事件,替联邦挡下多少逆真会袭击?”
“若今日联邦执意如此,玄真观大可退出南江。”
“到时候逆真会捲土重来,扭曲之种遍地开花。”
“诸位可不要后悔。”
他说得理直气壮,更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在玄真观这些人眼里,联邦能够安稳发展到今日,本就有他们的功劳。
军部非但不感恩,反而带人围山。
简直不知好歹!
可他说完之后,魏山河、韩镇岳等人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两位长老终於察觉到不对。
他们原本以为,顾长烬只是哪个联邦权贵家的年轻人。
仗著身份走在前面,一时抢了军部部长的风头。
可如今再看,似乎不是这样。
那些军部高层不是在纵容他。
而是在等他开口。
顾长烬缓缓走到最前方。
看著玄木道人,忽然笑了。
一口整齐白牙,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好一个玄真观。”
“养寇自重,还敢说得如此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