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还在安慰自己。
天塌下来,有两位长老顶著。
现在好了。
高个子顶了一拳。
脑袋没了。
顾长烬甩了甩拳头上的血跡,目光落在玄诚道人身上。
“本座让云松道长交给你保管的东西。”
“保管得怎么样了?”
玄诚道人身体一颤。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瞬间跪了下来。
“顾总將!”
“我知道错了!”
“《太虚存思图》还在!”
“洗心灵物也在,祖庭名额也没有动!”
“我可以全部交给你!”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越来越快。
“只要你保证让我活著离开这里。”
“现在就准备飞行器。”
“还要给我一个新的身份,我要……”
话没说完。
顾长烬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玄诚道人只看见一只拳头。
砰!
血雾炸开。
玄诚道人当场表演了一次真正的血遁。
反正人是原地消失了,只留下来一层薄薄的血雾。
顾长烬接过旁边大將递来的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上血跡。
“从来没有人有资格跟本座谈条件。”
“你也配?”
什么《太虚存思图》,什么洗心灵物?
他確实缺心相体系的修炼资料。
但玄真观这么大,传承数千年。
难道所有人都是硬骨头?
把人抓起来慢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