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再次向我们敞开了通往天台的道路。
下午的阳光比午休时更加倾斜,将整个空旷的水泥平台染成了金红色。
风比刚才大了一些,吹动着她的发梢和裙摆。
她率先走了出去,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向我们之前藏身的那个角落附近,一块相对干净平整、而且从门口方向不太容易直接看到的地方。
我紧随其后,反手轻轻关上了门,但没有锁——万一真有人来,锁着门反而更可疑。
林未雾走到那块地方,很自然地、几乎没什么犹豫地,直接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坐了下来,然后抬头看向我,用眼神示意我过去。
我看着她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立刻动手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快步走过去,将它展开,铺在她身边的地面上。
“躺在这上面吧,”我指着外套说,“直接躺地上,背会痛,而且可能还有小石子。”外套的材质不算很厚,但总比直接接触水泥要好得多。
她看了看铺在地上的外套,又抬头看了看我,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个很浅但真实的笑容。
“谢谢。”她轻声说,然后顺从地挪动身体,躺在了我的外套上。
外套对她来说有点大,黑色的内衬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和深色的校服裙,形成一种奇异的视觉对比。
“陈卫你……意外的还挺绅士的嘛。”她评论道,语气里带着点惊讶,也带着点赞许。
“只是做了理所当然的事而已。”我蹲下身,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算什么绅士,不过是基本的体贴罢了。
“刘健那家伙可没这么做哦。”她意有所指地提起刚才那对情侣中的男生,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对比意味很明显。
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确实,刚才刘健直接就让王雯躺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没有任何铺垫。
刘健那张帅脸底下,原来这么粗枝大叶,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而且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还是个只顾自己爽的早泄男。
这么一对比,我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点微妙的优越感。
“嘿咻。”
林未雾调整了一下姿势,在我的外套上完全躺平,然后仰起头看着我。
她躺下的角度让阳光从侧面完全笼罩了她,给她的脸庞、脖颈、以及从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锁骨都镀上了一层柔和而明亮的金色光晕。
她平时那副爽朗大方、游刃有余的神态完全消失了,此刻躺在那里,微微仰视着我的她,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点懵懂和顺从的、属于少女的纯真表情。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似乎比平时稍快一些。
这个角度,这个神态,让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咙有些发紧。
我蹲在她身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接下来该干什么?直接脱裤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步骤。
“呃……”我舔了舔嘴唇,有些笨拙地开口,“不需要先……用手摸一摸什么的吗?我是说,前戏……之类的?”我虽然没经验,但基本知识还是有的。
直接进入主题,会不会太粗暴了?
而且,我也确实有点想碰碰她。
“在这种地方嘛,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她回答得很干脆,逻辑清晰,“拖得越久,被发现的风险就越大。而且……”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含混,视线也开始飘忽,不再与我对视。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盯着旁边水箱锈蚀的表面,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涩:
“已经……相当湿了。从刚才看到他们……就一直……”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是吗?”我下意识地反问,感觉自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信息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废话,”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立刻移开,声音里带着点嗔怪,但更多的是羞涩,“刚才看了那种活春宫,怎么可能不兴奋啊。你难道没反应吗?”
我无法反驳。
确实,亲眼目睹同班同学的真枪实弹,那和看AV完全是两码事。
那种毫无遮掩的真实感,肉体碰撞的声音,情动的喘息和呻吟,所带来的临场感和生猛的冲击力,确实让人血脉偾张,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