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再明显不过了。
我们要找一个地方,一个比这里更安全、更私密的地方,去完成刚才那个提议,去探索我们共同好奇的那个未知领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干涩,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没有说话,因为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
我伸出手,不再是像刚才那样被动地被她握着,而是主动地、坚定地,回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在我的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便放松下来,与我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温度,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地传递着彼此的决心和……期待。
“我们还真是坏学生啊。”我低声说道,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旷课,偷尝禁果,这放在以前,是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做的事情。
“是啊。嘿嘿。”林未雾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做了坏事的兴奋,还有点羞赧。
她微微低下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林未雾那难得一见的害羞表情——微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抿起的嘴角,以及那一低头间流露出的、与她平时爽朗形象截然不同的娇羞——可爱得过分,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我的心口。
让我不争气地心跳加速了。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要和女性朋友进行“试用版”的性爱了。
事情发展得太快,我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其中的含义。
真的可以吗?
我一边跟在林未雾身后走下天台楼梯,一边在心里反复掂量着。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偷窥带来的肾上腺素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要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加令人心慌意乱的局面。
每一步台阶都像是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纤细的脖颈,微微晃动的马尾辫,以及那身整洁的校服,这一切都与我们即将要做的事情形成了一种荒谬的对比。
我们是要回去吗?
回到教室,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下午枯燥的课程?
还是说……
不,是她本人说想试试看的,而且以她的性格,事后也绝不可能反咬一口说什么“非自愿性交”来告发我。
林未雾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她做事向来有分寸,逻辑清晰,目标明确。
既然她主动提出了,那至少说明她是经过思考的,而不是一时冲动。
她不是那种会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类型。
但反过来想,这反而更让我困惑——她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才能如此冷静地做出“和朋友试试做爱”这种决定的呢?
是为了满足好奇心?
是为了生理需求?
还是说……对我有某种超出朋友的好感?
最后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我压了下去。
可能性太低了,不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有些恍惚。
几分钟前我们还在讨论恋爱性价比和同班同学的八卦,用那种旁观者般轻松的语气点评着别人的悲欢离合,现在却要一起去……做那种事?
这种转折未免也太戏剧化了,简直像蹩脚的三流小说情节。
我看着走在前面的她的背影,她的步伐依旧平稳,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仿佛只是去小卖部买个面包一样自然。
这种从容,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反而让我觉得,如果我还在扭扭捏捏,瞻前顾后,倒显得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了——虽然我确实是处男没错。
我可不想在她面前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