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同学们发现异常,最好还是快点去更衣室换衣服。
但现在,我只想再多抱她一会儿,感受这份激烈情事后的慵懒和亲密。
一滴不剩地射完后,又过了十几秒,我才慢慢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抽了出来。
拔出时,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安全套还套在我的阴茎上,前端的储精囊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
我小心地捏住根部,将它褪了下来,打了个结,暂时放在一旁的地上(等一下得处理掉)。
我们开始整理自己狼狈的样子。
未雾扶着墙站稳,有些腿软地弯腰拉起内裤和短裤。
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面积很大,摸上去又湿又凉。
“呜——。内裤湿漉漉的好冰——”她皱着脸抱怨,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娇慵。
未雾这么说着,我觉得真是色情爆了。
光是想象她下身那片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敏感肌肤的感觉,就让我差点又起了反应。
终于连上课时间都做了。
连吻都接了,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快要刹不住车了,正在朝着某个未知的、更加深入的方向滑去。
朋友?
炮友?
还是别的什么?
界限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尖锐而熟悉的下课铃声从教学楼方向远远传来,穿透了体育馆后墙的阻隔,也打破了我们之间暧昧的静谧。
铃声像一把剪刀,剪断了情欲的丝线,将我们拉回了现实。
差不多该回去了,我们默契地对视一眼,迅速整理好衣服,我捡起那个用过的安全套塞进口袋(一会儿找厕所扔掉),然后并肩离开了体育馆后面那片狼藉的角落。
走回体育馆侧门的路上,午后的阳光依旧明亮,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渐渐清晰起来,一切都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偷情从未发生。
只有我们彼此身上未散尽的气味,和身体里残留的酥麻感,证明着那不是幻觉。
“话说,朋友之间会接吻吗?”走在回体育馆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道,目光看着前方,语气试图显得随意。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盘旋了一会儿了。
接吻,尤其是那样深入的、带着情欲的舌吻,似乎超出了“也会做爱的朋友”的范畴。
那更像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我这么一说,未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明,甚至更多了一丝狡黠。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然后嘻嘻一笑,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坏心眼。
“会吧?”她歪了歪头,语气轻快,“毕竟,我们可是最要好的‘坏朋友’啊?”
她把“坏朋友”这个词咬得很重,仿佛这是一个专属于我们俩的、包含了所有复杂关系和秘密的完美定义。
它既承认了我们超越普通朋友的亲密(包括性),又用“坏”字划清了与正经恋爱的界限,还带着点共犯般的亲密和戏谑。
“坏朋友”这词还真是方便啊。
我耸了耸肩,没有再追问下去。
也许,这就是我们目前关系最贴切的描述了吧。
复杂,微妙,难以定义,但又让人沉溺其中。
我们推开体育馆的侧门,重新汇入了刚刚下课、正吵吵嚷嚷走向更衣室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