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甚至不敢再看沈黎初的目光。
“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谈。”傅时宴避开沈黎初的目光,终究是没再敢抬头看上一眼。
“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了,沈黎初,一次两次的教训,你不害怕,那这一次,也该让你真正痛一下了!”
说完这话,傅时宴转身离开。
与其说离开,不如说像是落荒而逃。
就好像沈黎初的问题对他而言已经算是洪水猛兽,让他不敢直面。
可看着他的背影,沈黎初眼里依旧没有波动,只是平静的坐回靠椅上。
咖啡渍穿过衬衫,紧紧的贴在肌肤上。
这种感觉黏腻又叫人恶心。
就像已经爬到肌肤上,已经喝到了血的水蛭一样,无论怎么用力,怎么使劲,都摆脱不了。
真让人想作呕啊……
可这一次所有的证据全部都摆在明面上,又怎么可能是傅时宴三言两语就能够摆脱得了的。
唐晚的病情刚被宣布好一点,就又被带走了。
走之前拽着傅时宴的衣角,泪眼婆娑的哀求着,求傅时宴救他们的孩子,求傅时宴不要放弃她。
同样的话听多了就让人疲惫。
傅时宴已经因为唐晚的事情困扰了好一段时间,就连集团里面的事务也有所松懈。
在他从医院里赶回集团的时候,助理已经面如土色。
“傅总,股东们已经召开了大会,由于最近唐小姐的事情对集团造成的影响,以及您因为唐小姐的事情疏于对集团的管理,导致错漏了好几个重大项目的事情很不满。”
“所以呢?”傅时宴一边赶往会议室,一边面色沉沉的低问,“他们想做什么?”
助理的头垂得更低了些,“他们……是想罢免您的……”
“呵。”不等助理说完,傅时宴就已经冷笑打断。
在沈黎初那里吃的亏,本来就已经让他心烦,现在就连这些老家伙也想骑到他的头上了?
也不看看都是些什么即将半截身体都要入土的废物?
冷笑刚落下,傅时宴就猛的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原本还群情激愤的一众股东在看到傅时宴后迅速冷静下来。
“怎么不说了?”
傅时宴迎着众多股东的面,一步一步走到主位上。
阴沉的目光扫过会议桌上的每一个股东后,傅时宴施施然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