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手里拿着一杯温水,走进卧室之中。
他坐到床边,把沈黎初从**扶起来。
“来,先喝点水吧。”
看着他神色如常的样子,沈黎初却只觉得可怕。
她眼皮忍不住颤了颤,开口道,“傅时宴,你现在这是绑架,这会毁了你的,你,现在放我出去还来得及。”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傅时宴现在竟然已经疯到了这个程度。
那可是在医院,在大庭广众之下,傅时宴竟然真的敢直接打晕她,并且将她带走。
“我们是夫妻,怎么能说是绑架?”
可傅时宴脸色却没有一丝变化。
“黎初,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没关系,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消气了,就像以往无数次一样。”
“傅时宴!”沈黎初只觉得脑门一抽一抽的疼痛,“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们已经不再是夫妻了!”
“我说是就是!”沈黎初的话在瞬间踩中傅时宴的痛处。
他猛地从**起身,直接就将盛着温水的玻璃杯砸在地上。
“啪——”
玻璃杯瞬间四分五裂,溅开来的玻璃碎片划过沈黎初的手臂。
“嘶……”
沈黎初疼的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往手臂一看,发现玻璃碎片划开的伤口不浅,竟然已经有血从其中汹涌的涌了出来。
“对,对不起黎初!”傅时宴也终于回过神来,一边道歉一边冲出卧室拿医药箱,随后又回到卧室,小心翼翼的给沈黎初处理伤口。
沈黎初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傅时宴。
这个时候,她要是再说话惹怒傅时宴,只会继续给自己带来麻烦。
她,得另外想办法了。
好一会儿后,傅时宴才给沈黎初包扎好伤口。
他放下医药箱,指腹在沈黎初的脸上轻轻滑过。
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充满戾气,而是温和到似乎能拧出水来。
“黎初,乖乖听话,就待在我身边,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好不好?”
沈黎初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转而问道,“刘姐呢?她在哪里?”
“你放心。”眼看沈黎初没有继续说要离开自己的话,傅时宴脸上也终于带了点笑。
“她就在离你不远的另一个卧室里,不过她现在暂时还不能离开,毕竟,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在我这里,否则……”
傅时宴眯了眯眼,脸上的笑霎时消散。
浓郁的戾气再次弥漫。
“沈牧野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你找回去的,黎初,你是我的!他没资格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