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宫极其华美繁丽,她在那里参加了几晚的舞会,王公贵族齐聚,热闹非凡。
外面白雪皑皑,来往行人匆忙,贫苦窘迫。她当时就觉得,俄国这个漫长的君主制也快死了。
但她不是西班牙人,也不是俄罗斯人。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英国人。
但是有一半美国血统,和部分的法国血统,爱尔兰血统。
就是这些血统让她变得无措,格格不入。
英国人,更偏向于经验主义。
他们传统保守,重实务。
缺乏音乐天赋,不像德国人和意大利人那么擅长,绘画和雕塑也不如法国兴盛。
不具备德国人的哲学思辨,逻辑严谨,也没有法国人的热情自由,革命彻底。
它从来不是文化和艺术的中心。
过于实际所以在工业革命上走在前面,成就了日不落的帝国。
并因此而自信,具备了完全的民族性。
礼貌,排外,高高在上,等级制,疏离。
绅士风度,淑女气质。
她符合,又不符合。
她庆幸对有自己有个爱尔兰血统的认知。
这让她不会安于现状。
她突然想到了王尔德的莎乐美。
她为了得到圣约翰头颅,跳的七重纱舞。
女孩一提裙摆,拥起披肩,把看过跳过的各类融入着,转圈跳起了独属于自己的舞蹈。
她翩翩起舞,转圈飞旋着。
她肆意着,整个的舞蹈极具感染力。
她自信张扬,明艳美丽。
她是个美得出奇的姑娘。
在那转着的圈变化的动作中,一张脸光艳照人。
人世罕见。
但她好像对自己的美满不在乎。
若可以,她愿意没那么出众一点。
又用那份美,格外嚣张跋扈。
让人目眩神摇。
手摇风琴声,木笛声,班卓琴声加了进来。
她放肆地跳着,一会是戴着头巾的俄罗斯女孩,一会是波兰穿花裙子的乡村姑娘。
又像传说里妖冶的东方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