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出门前好好吃了一顿,还喝了下午茶。
一点都不饿。
即使艾玛克斯娱乐乏味,茶点差劲,但谁也不想被排除在外,这意味着社交失败。
……
莉齐娅靠在边上,独自喝着饮料。
玛丽姑妈找地方坐了。
菲尔德先生和埃德蒙无聊地在一块。
年轻小姐身姿优雅,随意但不失绰约风采。
她手持杯盏,扇子挂在腕上,美好的侧影让一切都黯然失色。
她以为她是躲在角落。
其实有许多人都在有意无意地看她。
“竟然穿丝绒。”有位贵妇人皱起眉。
不过艾玛克斯首先就把暴发户排除出去了。
能在这的都是有家世底蕴的人。
“没准是哪个家族的旁支。谁知道呢。”羽毛扇子掩着嘴角,“那一身最起码百镑,看到脚下舞鞋了吗,c'estunluxe。”(真奢侈)
“身价不菲。”扬起眉毛。
“unehéritière?”(女继承人?)
不是每一个贵族都有钱。
他们更有着什么都没有的次子。
但是血统的纯正和久远又能睨视众人。
也倾向于长子娶位富有的女继承人,缓解土地的债务问题。
有时候大乡绅的富有远超于他们。
尤其是父母双亡,只有独生女,土地恰好不受限定继承法约束的那种。
这种能带入大批金钱和土地嫁妆的,被她们称为“女继承人”,作为给儿子订好争抢的对象。
单纯两三万镑的可不够看。能得到几乎所有,没有兄弟分走的才称得上。
但又有所质疑。
“为什么没有个熟人?”
“怎么拿到入场券的?”
收到入场券的能再带位客人,她们都开始猜想是不是借这个混进来的。
“你们认识她吗?”
伦敦城内的花花公子,三三两两。
身上穿着昂贵的衣料,戴着精心熨烫浆洗的高领子,领结的打法时兴各不相同。
但都按要求系的白色领带。
剪裁勾勒出腰肢,好奇地看着。
里面有某位男爵子爵的继承人,有被授予礼节性头衔的某某勋爵,公爵侯爵的次子。
还有少部分大贵族的长子,父亲还在世的,顶着子爵侯爵的名誉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