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tallesseinezeit
万物皆有它们的时间。
是歌德戏剧协奏曲的一首唱段。
她弹着钢琴,大致地跟着感觉唱着。
dasnahewirdweit,
亲近的会变得疏远
daswarmwirdkalt,
温热的会变得冰凉
derjungewirdalt,
年轻的会变得衰老
daskaltewirdwarm,
寒冷的会变得温暖……
alleszuseinerzeit。。
万物皆有时!
alleszuseinerzeit
万物皆有时……
玫瑰花太容易枯萎了。
夜里她疲惫地从聚会回来,俯身在门廊下,看着那树芬芳的山梅花。
它能开整整一个季度。
香味芬芳,晚风中就更像茉莉。
山梅树长高了一寸,但他还是没有回来。
她有点难过。
她把她无处宣泄的感情,全部投入创作中。
她画了一幅幅的水彩画。
专心到废寝忘食。
燃烧着的紫色鸢尾,里面却有一支白色的,孤零零地高出两寸,成为画面的焦点。
华兹华斯的黄水仙,东倒西歪的一处好像有人来过。点缀着新鲜的露珠,摇摇欲坠。
那一束美丽的铃兰,却被丢弃在脏污之中,周围环境的恶劣,越发突出它的美丽。
山梅花,被拥簇在山梅花中间的一个女孩,她伏在膝上好像要睡着了。头发没有规矩地盘起,就像拉斐尔前派那样执着于描绘着一个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还有一树枝条延展着的,从下往上仰望,直直冲到深蓝色天空的乌桕树。
就跟他描述的那样,结满了白色果实像极了一数繁花,仿佛还要往上突破天际。
自由,自由地生长着。
她把他送过的花,全部画在了里面。
这样显得之前一切都不太真实。
就像做梦一样。
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事,仔细回忆又想不到完全,交织着分不清白天和夜晚的梦境。
然后,戛然而止,回到了现实中。
她铺开纸张,写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一篇小说。
一个分不清真实与幻想的疯女人,一个哥特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