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结束?
他有自己的职责,荣誉,这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他享有一切就要理所应当地进军队服役,为国尽忠。
他错了吗?
是谁错了。
每个人都有他们的理由。
真的能忽视吗?
他想到了那一个个数字。
想到了死在他刀下的法国士兵。
……
他收集了请愿书上的一个个姓名,走遍了伦敦的各个郊区。
到现在已经有5739个。
远远不够。
各种秘密集会,缄默的共识,入会的起誓。
他演讲,他说知道的一切,他同情他们。
他知道这个国家面临着什么。
但这也是,最好的机会。
这些人声音能被无限放大,军队的介入会引起民众的恐慌,会让他们发出质疑,而非一味的服从。
从现在开始怀疑吧。
这位年轻人没想过成功。
他看似狂热,其实头脑始终冷静。
还没到时候,只是开始。
但是,让他们被记住就好了。
失败了,也能掀起水花。
他好像看到了另一条路,一直延生往前。
那是他没现在的经历前,一定会走上的路。
要么为此而生,要么为它而亡。
他看见黑发绿眼的年轻男人,双手被捆绑着押上绞刑架。他衣衫褴褛,赤着脚,目光坚定。
嘴唇干渴起皮,胡茬长出来十分凌乱。
多次被逮捕释放后,是人身保护令被废除后的长久关押。
他无权为自己辩护。
他再次被逮捕,这次证据确凿。
旁边的行刑官宣读着他的判决。
兹以……国王乔治四世的名义……骚乱,煽动,谋划起义……叛国罪处以绞刑。
他没有供出同伙,没有名单,背上是拷打的鞭痕。
他站在那里,从未弯下脊梁。
脚底是活动板,脖子被套上绳索,底下是伦敦跑到郊外的一群看客。
这群底层的平民穿着破烂,笑嘻嘻好奇地看着。
看绞死人是最有意思的事了。
他望了眼远方的天际。
听着罪名的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