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的立场很危险。你是个雅各宾派。”
交换着舞伴,回来后他们拉上手。
“我有我要追求的。”他坚定地说。
“边沁,普选权?还是托马斯。潘恩。”她仰着头露出微笑。
他神情震动。
“我读过《人权论》。”她轻轻地说。“我看《爱丁堡评论》,一些这方面的书。当别人问起时,我就说是我父亲和我哥哥的。”
她的眼中是一种冷静的蓝色。
他复杂地看着她。
“你成功不了的,先生,没有人想放弃自由。我们和法国不一样。”
换回来后,他望着她,“如果只是少数人的自由,那和奴役没什么区别。”
“如果用暴政下的人人平等换取自由,那也失去了本身的意义。”
他皱着眉,“你是个自由派。”
“不完全是。我只是很悲观。先生,你对罗伯斯庇尔有种狂热。”
他不否认,“他差一点就能成功了。你反对他吗?”
“我只能说,相反,我觉得他太软弱,没能把恐怖贯彻到底。”
他望着她,他们对视着。
那一刻是灵魂的震动。
“你赞同我。”她弯起嘴角。
“没人能做到,其实,我想过。”
人不会是完全理性的,人不能真的把生命只视为数字。
“所以我说我是悲观的。”她说。
他们牵上手,布朗觉出脉搏的跳动。
“你的信念从哪里来,先生。”
“人,活着的人。”
“你想用的方式是什么?”
“改革。”
普选权,让更多人参与其中。
“你满足于此吗?”
他的绿眼睛直视着她。
“不,没人会满足。但是只能这样。”
你必须先提出革命,才能让他们接受改革。
“一个人的力量很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个世界太难改变了。”
“不,我不是想改变,历史总是前进的,我只是想循着时代的潮流,出一份力,做我该做的。”
他目光灼灼。
坚定,燃烧着的,普照大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