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正好也抱怨去逛街道路太挤。
他们得到应允在花园那边散步,卡文迪许先生骄傲地说这些园林都是由他设计的。
一路走上柱型蜿蜒的古罗马式长廊。
卡文迪许先生伸出手把她扶上。
吹了会风后,莉齐娅突然问道,“先生,我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幸好,他没有含糊过去。
卡文迪许低头看她,“事实上,小姐,我认为你有权利知道。”
从这几天没有任何风声传出来,莉齐娅想那位大概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没选择声张。
她不确定对方认不认识她。
她反正不认识。
他说了一个名字,或者说封号,
“埃斯林顿男爵。”
真相就是这样离奇。
卡文迪许当晚就知道了。
那个包厢属于他的朋友(私人包厢每年付费200基尼),他看中坐在对面的一个年轻的金发妓。女,通过纸条让她过来。
这种交易很隐蔽,同意后女方说明去更衣室等候,再由侍者带过去,就像熟人似的拜访。
于是莉齐娅就这样被认错了,去了那个包厢。
卡文迪许本以为是谁针对她使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但知道事实后也没让他愉快多少。
反而更为郁愤。
歌剧院这样的来往不会少,也难怪那位侍者那么轻车熟路。
“你想原谅他吗?”
莉齐娅很平静,就像她猜想的那样,一个误会。
“我不想,先生。”
“很好,我也不想。”
这位先生靠在柱子上,神色倨傲。
“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话,会反过来威胁我。”
她站在另一边,看着绿色的草坪。
但不这样,她永远得不到一个道歉。
“我这几天确信,他那边不认识你,至少毫无印象。”
他做了审判,“埃斯林顿不是什么好东西,花花公子,赌博嫖。妓。小姐,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他现在正躲在公寓里养伤,没有脸出门见人,他不会想把这件事闹大。”
“我寄了匿名信件,没有任何值得的回应。他没有忏悔,不觉得是自己的过错。相反,他宣称会对外说明是敲诈勒索。”
卡文迪许先生扯着嘴角,露出个微笑。
他突然站直,认真地看着她,
“小姐,你想要他的命吗?”
他说的轻飘飘的,好像对方不是位贵族。